也是最现实的分配方式,谁人多势众,谁拳头大,谁说的话就响,谁的腰板就硬,若是道宗没有三千门徒,还谈什么千年大计,若是魔教没有数万弟子,又如何雄霸后建,分坛遍布天下。所以在中州,天人高手的多少,就成了衡量一个宗门势力的最直观标准。
在这些错综复杂的修行者势力中,也有中州暗卫府这样的存在,不过在这男子提起的时候,言语之中多有不屑,看来侦缉天下的暗卫在这中州也就是个摆设而已,没有半分威严可言,连带着萧烈和萧煜这对统领天下暗卫的父子,在这儿也经常成为散修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萧煜做了个手势,站在他身旁的曲苍立刻俯下身来,他轻声道:“去,给这位兄台拿一壶酒。”
曲苍轻轻应诺,然后起身去柜台上要了一壶据说是以秘法酿制的老窖,一坛要三十两银子。
萧煜把酒壶推到这名男子面前,笑道:“相逢即是缘分,还未请教兄台大名。”
那人也不客气,先是拿起酒壶痛饮一口后,然后用袖子一擦嘴边的酒渍,道:“三十年的乌梅酿,果然够劲,兄弟够爽快,你这个朋友,我张放德交定了!”
对此,萧煜一笑置之,转而问道:“不知张兄如今在何处高就?”
张放德又是咚咚咚灌了一通酒,才略带着自嘲开口道:“我就算了,说出来也不怕兄弟你笑话,修行了大半辈子,至今还是空冥境界,这辈子恐怕是成不了履霜了,就这么个半瓶水的境界,我看得上的势力,人家看不上我,看得上我的,我又看不上人家,所以就这么一个人混着,也乐得自己逍遥自在,至少不用看别人脸色行事。”
萧煜点了点头,道:“这修行之道,不一定能修出一个长生境界,但是总能修出几分傲气,想要低头,也就难了。”
张放德把手中的酒壶重重地往桌子上一墩,点头大声道:“此言在理。”
萧煜要了一壶茶,慢慢悠悠地给自己斟满一杯,在听张放德继续讲中州大势的时候,在心底思量着当今修行界的形势。除去卫国、后建这些大宗门根据地不谈,作为中原的大郑,在天机阁莫名其妙地隐世之后,就呈现出一副诸侯并起的姿态。以南北而论,北地因为战火连连的缘故,修行者涉足不多,但在相对安稳的南边,却已经可以大致分为这么几个部分,一是占据湖广等地的白莲教,既然现在已经知道傅先生就是白莲教教主,那么白莲教的高层战力也绝不会是表面上的这么简单,说不定天机阁的另外两大先生就隐藏其中。再就是与江南各大门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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