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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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贤馆,后苑,
香阁门外,灰袍仆役在前领路,蹇渠与齐庸二人跟在其后。
灰袍仆役转身,躬身道:“二位先生,我家主人就在阁内,二位自行就是。没有主人之命,我等奴仆不敢擅入。”
齐庸与蹇渠相视无言,对灰袍仆役拱了拱手,道:“如此,小哥自便就是。”
灰袍仆役皱了皱眉,低声道:“二位,珍重,“
嘎吱!!
徐徐推开香阁门,蹇渠与齐庸整了整衣带,面色郑重的跨入香阁,随后香阁门再度关上。
蹇渠轻轻的呼了一口气,打量着香阁装饰,最后透过香炉袅袅青烟,将目光投向上首主位,坐着的那道身影。
“西城厩苑,马吏蹇渠,参见主君,”
蹇渠看着那道身影,又深深的吸了口气,上前数步后,俯身跪地。
在蹇渠纳头便拜后,齐庸面色不变,反而饶有兴致的,审视的看着姒伯阳,道:“句章氏人,齐庸,见过姒首,”
姒伯阳抬手,拍了拍桌案,道:“入坐,”
“诺,”
二人神态拘谨应声后,默契的分别坐在姒伯阳左右。
姒伯阳目光炯炯,看着齐庸,道:“齐先生,想必到这里,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不知我姒伯阳,在先生眼中是明主,还是昏聩之主?”
齐庸道:“姒首少年登位,诛杀权臣,屠戮大姓,震慑外敌。如此,集权归于一身,变法图强,大行耕战。”
“只一十五载,姒首就吞并了有鄮氏,会稽氏族谁不忌惮。若说姒首都不为英主,那当今天下,九州诸侯,谁还能是英主?”
姒伯阳道:“既然,你承认我为英主,那就把你在大堂时,未说完的话说完,我倒要听听你的高见。”
齐庸平静道:“齐某人,敢不从命。”
酝酿片刻,齐庸开口道:“姒首,齐某人先前说过,扬州为九州之一,九州为天下,天下为九州。”
“扬州生变,天下必生变!这非是齐某人危言耸听,而是事实。”
姒伯阳身子前倾,道:“天下?我怎么不知道,小小的会稽,能影响到天下?”
齐庸道:“会稽之于扬州,扬州之于天下,牵一发而动全身。越国终究不是什么蕞尔小国,古越巅峰时,可是有国侯之位。”
“一个有着国侯级别潜力的方国,对整个扬州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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