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况且,严白虎有严白虎的软肋,只要你徐崇守住北仓五十万石粟米,不给严白虎可乘之机,他不降也得降。”
徐崇面上带笑,道:“看来,中行大人已是胜券在握。”
五十万石粟米就是中行堰手中最大的筹码,以中行堰想来,几万南蛮野人每日用度,最少都要几百上千石粮食。
可以说,时间拖得越久,严白虎越拖不起。几万同胞嗷嗷待哺,身上的压力可想而知,这对于中行堰最是有利。
中行堰慢吞吞道:“嗯,应该是十拿九稳,只要严白虎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这些野人饿死,他就只有一个选择。”
“只要严白虎能降,我个人被他刁难一下,没什么不可以的。严白虎一人的价值,就胜过三万青壮。”
“若能降伏严白虎,让这群野人归化。山阴氏南方再无忧患,就可以全力向北扩张,正式开启一统会稽的脚步。”
徐崇沉默了一下,端着陶碗道:“中行大人这些年,为山阴氏披肝沥胆,变法勇在人先,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山阴氏能有今日,中行大人居功甚伟,徐崇敬您一碗酒!”
看着徐崇一碗热酒一饮而尽,中行堰举起陶碗,一字一顿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担君之忧,中行堰回敬。”
徐崇击节叫好,道:“好一个忠君之事!”
二人相视一笑,又饮了一碗热酒。中行堰道:“徐庶长,我该走了。只不过临走,还有些肺腑之言,想要说说。”
放下陶碗,徐崇正色道:“中行大人请说,”
中行堰道:“你为北仓令,身上的职责重大。”
“这个时候,北仓的重要性,不用再多说,你自己都清楚。就是把自己脑袋丢了,也不能让北仓有任何的闪失。”
“严白虎这人,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他会做何选择,或许临死前疯狂一把,让他不惜孤注一掷。”
徐崇直接道:“中行大人放心,无论严白虎有何伎俩,北仓的五百正兵、五百辅兵,绝不擅动一兵一卒。”
“严白虎,想要北仓的五十万石粟米,必须踩着徐某人的尸体过去。”
中行堰抚掌长叹,道:“只要四大仓固若金汤,这严白虎就只能乖乖入瓮。”
————
北仓南三十里,野人老营,
身形魁梧雄壮的严白虎,蹲坐在篝火旁,炙烤着这一整头野羊。明亮的篝火,红彤彤的映照在严白虎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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