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小啾啾。
杨宁和小啾啾有说有笑,嬉闹了半天,杨宁这才让小啾啾去玩,然后来到老丈身边。
“老丈,你的身体……”
杨宁自然能够看得出,这位老丈之所以现在还能支撑,就是因为小啾啾。
“已经到了尽头。”老丈脸上始终微笑着,因为他要为小啾啾留下美好的一面。
“我可以让你留下一段时间。”杨宁之所以会帮助老丈,是不想看到小啾啾伤心,因为老丈已经是小啾啾唯一的亲人了。
“不必了。”老丈回答。
“我也相信,你的确可以为我的寿数增加一段时间,可是一段时间之后呢?”
“终究还是要离开的。”
“要是留的时间越久,小啾啾也只会更加痛苦,我不想看到她伤心,尤其是在长大之后。”
“小啾啾已经接受病魔八年,现在终于可以不受折磨了,我又怎么会忍心将来让她伤心。”
老丈这天说了很多,是希望杨宁在自己离开之后,能够帮助小啾啾。
“公子,我知道我这个要求很过分,可是老儿已经无能为力,只希望公子能够多注意小啾啾就行,来世给公子当牛做马,旦凭差遣。”老人说完这句话,已经累到了极点,甚至眼睛之中,已经变得暗淡无光。
生机将尽,老人始终看着小啾啾,看着她欢笑,看着她玩耍,头顶的蓝天似乎已经感受到了这种变故,竟是逐渐有几朵阴云聚拢。
杨宁静静的看着小啾啾,没有去看老丈,因为杨宁刚才之所以离开小啾啾,然后和老丈交谈,就是因为肯出老丈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这才相送一程。
“再说吧,不过小啾啾我已经认定为妹妹,老丈你放心,如果有人欺负小啾啾,我定然会让惹她的人付出代价。”
杨宁说完,脸上微微有些微笑。
老丈终究还是离开了,离开了世界,很安静,很安详。
但是老丈自始至终,眼睛都未离开过小啾啾。
老丈很疼爱小啾啾,由此可以看得出来。
杨宁没有多余的举动,只是安静的看着,并未因为老丈的离去而打扰小啾啾,小啾啾的快乐,来之不易,八年被折磨,这份快乐是小啾啾应得的,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要想剥夺。
小啾啾似是玩累了,提着小笼子,来到了杨宁和老丈跟前。
“爷爷,小啾啾玩累了。”小啾啾依旧欢笑着,并未觉察到老丈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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