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只有五百斤了的李大姑终于缓过来了。
“要不,咱将肉先吃了”吃到自己肚子里去总比便宜别人的好吧?!
齐齐转头看向李大姑,片刻后老头去了隔壁林家,秦望舒提桶去打水,而老婆子转身抬了一大盆肉出来。
不说将这些肉都吃了,至少消耗大半才行。
吃过饭,老婆子让孩子们睡一会午觉,老头子则跟懊恼自家没留个人给两家看门的林老头去了村长那边,在与村长谈了会后又去找了关家,之后,几家转移目标同时清理起神果田里瓜果藤根茎部位的杂草。
一天又一天过去,被踩到的瓜藤一半出现了败落之态,另一半稍微好些却也只是时间问题。
估摸着舒家已经过江,第三天一早,村长跟李老头去了县驻办。
普一听闻前几天才安排下去的头靠者第二天便糟蹋了神果偷盗离开,主持县镇事物的主薄大人勃然大怒,可片刻后神色又凝重起来。
于是,中午回到家的两人不止带回了主薄大人让他们别声张的消息,也带回了白潭村不用接受投靠者的好消息。
“咱有钱,有肉,田地里还有这么多瓜果,谁来怕是都得起心思,主薄大人这是要帮咱永绝后患呢”哈哈一阵笑说,关二叔只觉得浑身都充斥着力量,恨不得立即挖两亩田出来。
听到这个消息,心情澎湃的可不止关二叔,只见几家老头婆子都笑咧了嘴。
林老头:“我咋有种老李哥家这干肉丢得好的不可取心里呢?”
“不巧,我也有这种心理”拍拍林老头的肩膀,关老头嬉笑。
剜了自家口无遮拦的老头子一眼,关婆子对李婆子投以抱歉的眼神。
蓦然回想到小儿媳妇那句‘人生这般苦闷,既有跳梁小丑来给你添加乐趣,何必排斥’李婆子让愁云紧压了两天的眉头松开了。
是发展血脉情分,还是给他们演一出好戏都是别人决定的,她能做的无非是调节对待不同心性的亲朋罢了:“咱可不会拿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你们不用当心我会不好过”
没有人是比几家人更了解老李家的,对于老李家的亲戚来说,任何心怀不轨的人最终都会为自己的短浅目光付出代价。
又一次,几家因当时的选择庆幸,也因老李家的胸怀而佩服。
“你家这事也算给咱决绝了最大难题,这干肉咱得分担些”笑眯着眼,老财叔简直觉得这是这几个月里听到的最好听的一句话。
正想这次又托老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