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柴火卖了,明天还要再接再厉。
心头既心疼又佩服的女人们配合着,只字不提。
第二天,隔壁跟着租了斧头砍刀,那群富贾闲人也在耐心的等待后等到了想等的人。
昔日的娇娇女郎是如何变成眼前的粗野村妇的,满身珠翠的俏丽少女是如何接受了这一身补丁的,所有将目光定在秦望舒身上的老少妇,女,都十分好奇。
当然,这个好奇的不包括秦家老夫人。
“你这是什么样子!?”黑着脸,只觉得秦家的里子,面子都给丢干净了的秦老夫人恨不得挖个地洞将这丢人现眼的东西埋了。
“······”你嘛,这一个个的,是有多闲!
只觉得王惠回去不敢提的秦望舒却不知,哪天她们离开后王惠弄伤了一孩子的脸,被孩子母亲直接拖进府衙。
府衙因作证的百姓众多,罚判了一口不敌四嘴的王惠故意伤人的二十大板,以及十五两的医药费。
毕竟,你跟姐妹起争执不该伤及无辜,人孩子不过帮你捡一下珠花,你却将人家脸给弄伤,怎么说,怎么理,都是你的不对,不罚你该罚谁。
可谓里子面子都给打没了的王惠,回去将全部过错都推到秦望舒身上,然而,不管事出为何,你一妇道人家,被打板子就是丢人,就是失节。
一封休书,马家直接将人送回了娘家,而王家比马家更丢不起这个人,一家老小当晚就闹了起来,一要沉了王惠,二要吊了她。
本来,王家就是县里一穷读书的人家,老一辈靠着识字给秦家当掌柜,之后因秦老夫人被秦家当时的主家瞧中,抬进了秦家,而致使王家孩子的命运改变。
在许久前,王家当家就是靠出嫁姐姐,姐夫养着的,更何况是之后出生的侄儿,侄女,而太过亲近,亲上加亲就变得理所当然,舅舅家的姑娘自然的成为了姑母家的媳妇,而原本该叫表叔的人又成为了舅舅,原本减少的用度又多了补贴的人。
灾前,在县里,王家能用别人的钱阔气阔气,可经过洗劫,在迎来灾患,秦家一时也有些元气大伤,给的少了不少,这来到府城,别说庭院,就是客店王家都住不下去。
所以,王家挤进了秦家早年在府城置办的产业里,这王惠也就直接被送到了秦家,谁让秦家老夫人是人家的亲姑奶奶,谁让秦夫人是人家的亲姑姑。
而秦老夫人自来就不喜秦望舒,一听她不止反了天的打了自己的宝贝孙女,更是害得侄孙女被休弃,娘家颜面扫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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