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开口:“这不是怕姑娘知晓了,便不尽心了……”
张佑梁并没有怒意,她清楚地知道无论属于何种境地,沈清秋应该很快就能想出脱身的法子,这是直觉,毫无理由的直觉,并且她深知这相思玲珑与沈清秋有着千丝万缕的干系……
沈清秋在那只张佑梁灼热目光下,方略微尴尬地笑了笑,又觉自己不如她所想的那般,现下的自己却更像一只困在牢笼里的洪水猛兽,稍有不慎,便是狂风暴雨的肆虐,似乎就连他自己也一筹莫展,无可奈何……
张佑梁忽然警醒,垂了垂眸子方想起,自己以前也是将萧恩当靠山了的,等着他拿主意,如今却已是物是人非了。张佑梁想到这里,陡然敛面,便撑了撑麻木依旧的手脚,环看周遭,看是否能有一线机会。
张佑梁很快便注意到了这屋子里的天窗,它又高又窄,显然并非妥善之举,张佑梁突然想到了什么,回首望了望沈清秋,四目相对之时,沈清秋方才明了……
沈清秋微微撇眉方叹了口气,随后便唯唯蹲了下来:“仅此一次!”
张佑梁飞奔而起,踩着沈清秋的肩膀轻松一跃而起,便攥住了栅栏,整个人悬在空中,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两人动作同时一僵。
张佑梁一跃而下,沉沉望着沈清秋,此时,屋外一妙人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我家姑娘说了两位一定正在想办法逃出去,可即便如此也无济于事,这屋子立于湖中央,逃得过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沈清秋皱了皱眉,他不明白到底是宋伊人到底为了什么,或者根本没离开过,方沉沉开口“敢问姑娘,将我等关押至此,究竟意欲何为?”
那妙人沉默片刻,正要开口说什么便被宋伊人手却拦住了她,她方在拢了拢衣袖,方沉沉开口:“我家姑娘说了,尔等明日去宋府,届时必能一探便知!”
“那就来不及了!现在放我们走!”张佑梁思怵了片刻,方抬脚踢了门,只见它晃了晃并未有旁的破损。
宋伊人垂眸不语,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在阳光下随意摆动了几下,那妙人迟疑片刻,方道:“我家姑娘说了,二位安稳侯着便是!”
妙人妙言妙语,清明甜腻至极,可此时听在沈清秋和张佑梁的耳朵里,格外烦人。
张佑梁思怵片刻,方沉声道:“吾乃张家嫡女,今日便是例行公事,姑娘可想好了,能否担得其责?”
言罢!再无人应答……
气的张佑梁来回踱步,见沈清秋一脸淡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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