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正欲离去,又见皇帝招了招手,迟疑片刻方道:“陆指挥使有功,当赏!”
王内侍皱了皱眉头,方应声离去。这陆指挥使本是林相门生,所行之事十有八九同林相脱不开干系,皇帝定也是心知肚明的,可如今却让陆指挥使……王内侍方打了个冷颤儿,此水太深……
萧策心中便已觉怪异不祥,直到此时方全然明了。皇帝先以自己为饵,引得霍家遗后入彀,再命宋沂源等人查出通敌弊情,逼迫翎骑不得不急功近利,一旦有了把柄,顺水推舟以霍家余孽处之,届时,不论是宋伊人,还是三千翎骑便再无桓玄的余地了。
届时,皇帝便有机会,同从前待霍府一般,一步步将夏侯府的旧部替换掉了。好一招“请君入瓮”,萧策微微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也只觉这样有所倚靠,便无比坦然……
突然冷笑出声,原以为她回来了,什么事情都还有转机,可终究是自己这副肩上,担不起她的爱……
潇香阁。
“你看这秋来的比往年早了些!都不见得什么人赏绿荷了……”宋伊人痴痴望着不远的一处平舍,一对璧人相拥,这平舍内院子里住的便是沈青青,本就便是应了她,只要事毕,便替她赎身……
“白露秋意浓,过段时日,便是寒露将至了。”宋沂源欲言又止,捡起地上的黑色薄裘,浅浅地挂在了宋伊人肩上,不用说她什么都清楚了,可他此刻却也说不出什么贴己的话来,只唯唯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宋伊人忽觉鼻翼微酸,却并不愿纠察原委。大概,这世间大多太美好的事物都是如此不抵寒霜罢!却陡然笑了笑,回首道:“你就没有什么趣事要同我讲的?”
宋沂源点了点头道:“是有桩子趣事!”
言罢,方拢了拢衣袖,折回案几处,方坐下点起了茶,便见宋伊人饶有兴致地盈盈而至,方坐下便俺不节哀开口询问道:“是怎么个有趣儿法?说来听听!”
宋沂源释手,望着那盏茶叶,一时忘了步骤,方皱着眉头端详了半日,宋伊人拾起他方才的物件儿,细细研磨起来,宋沂源才松了口气,目不转睛地看着宋伊人的手法,定定道:“我寻了许久的东西,却在一朝一夕之间,全叫那陆毅的给我抖落出来了。”
“你说的可是北羽潜藏在京都的细作?你心有不甘?”宋伊人不慌不忙道。
“不错,不过恰恰深得我心意。”宋沂源垂眸不语,勾了勾唇方道。
“何以见得?”宋伊人不解。
“他怕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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