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信是错不得的,可这样大的口气、这样事关重大的事,又怎能草率待之,难道京都朝堂无一知晓?
荆州不复存在,不复存在……夏博弈定定看了布防图,喃喃道。
秦晓知道时间紧急,方指着布防图的一处,敲了敲案桌,沉声道:“这便是我们安插在北羽的暗探,捎带回来的一份祥尽的布防图,上面勾勒了大半个荆州城内外的要地,很可能北羽想要的,便是这个!”
一听是荆州布防图,夏博弈的两道剑眉纠到了一起,欲言又止。秦晓注意到他的神色变得严峻,神情略有迟疑,方问道:“依你之见,北羽的人要这块地方作何用?”言到一半,秦晓迟疑了片刻,继续道:“或者是说,如果这个地方落入北羽之手,他们要将要它做些什么?”
“顺渠下毒?不不不,这河的下游是北羽百姓安居乐业的场所,此事不通!有如此详细的布防图做指引,这荆州城内,他们怕是就能来去自如,可干的事情只怕太多了……”夏博弈思虑半晌,迟疑道。
夏博弈侃侃而谈,每说一句,秦晓的脸色就寒上一分,周围人面上的神色都不由得寒上几分,周围将士屏声吸气,更别说说上几句了,就连呼吸都感觉是种罪孽……
秦晓面色严峻,额上三道横线更是深了半分,他已把形势所能估计的,都估计得足够严重,可没想到还有这些匪夷所思的险恶招数。沉吟片刻。方道:“怕是他们做好了长居的打算了,可这个龙口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荆州的人多半是小侯爷自常宁了带来的,小侯爷夏博弈毕竟是官面上的,这些方面的见识远不如这位见惯了鬼蜮伎俩的秦晓。
“依秦将军之见,倘若不能公开搜捕,接下来该如何着手?”夏博弈皱了皱眉头,方问道。
秦晓沉默片刻,方答道:“静观其变!”
秦晓的视线移到了案几上的荆州布防图上,侧着身体朝夏博弈挪了挪,几乎与他肩碰肩,沉声道:“昨日午时三刻,你是在哪里?”
夏博弈闻言愣了愣,不解地看向秦晓,他自知秦晓难缠,一向对他便是不可全信,现下仍旧是对秦晓的大胆有些唐突,迟疑了一下方才回答道:“于昨日午时三刻,正与付将士巡查营中,龙口水门的流速速度太快,若不刻意去盯梢,是看不出什么的,不过据我推测,龙口只是入口,其出口可能在新余脚下一带上岸。这两处都是人流繁盛之地,利于藏匿。”
秦晓皱了皱眉头,迟疑道:“大费周章,只为了进荆州城内,勘察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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