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直面宋沂源,方解释道:“沈某与此人做了交易,他想要见你!”
宋沂源眉头微挑,不清楚这沈清秋怀的是何等的心思,那样的交易却只为单单见自己一面?这背后之人的魄力倒是叫人不敢轻视……
只是这样的人物……想到如此,宋沂源心下疑窦更增,这就更加反常了,宋沂源亦是不敢深想……
不过半刻,直至顾知秋踱步而来,沈清秋方才退下,宋沂源见此人气若鸿鹄,步履轻盈,乃是难得的将相之才,方平静道:“阁下如此迫不及待,看来阁下周遭已有了大麻烦吧?”
顾知秋闻宋沂源言语间带着淡淡的嘲讽味道,却并不恼怒,因为事实正如宋沂源猜想地那般,自己已然穷途末路了。方开口道了句:“大人果真是慧眼独具,在下心生佩服!”
宋沂源皱了皱眉头,不惜下套诓沈清秋,又险些搭上小命,这代价着实有点大了,故而摆手便道:“阁下如此大费周章,怕不是只为和宋某承口舌之快吧?
虽然顾知秋极力维持平静,但眉梢唇角的肌肉一直紧绷着,唇齿泛白,宋沂源一眼便看出来,此人经受着不可言喻的疼痛。
顾知秋拂了拂袖,有意遮了遮伤势,调整舒适的姿态,没做任何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吾乃北羽五皇子,接下来要跟同阁下说的,是头等机密。阁下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同我做交易,二便是一死!”
宋沂源微微有些讶然,却即刻恢复如常,虽知此人身份不凡,却也不知竟是皇室中人,眼下能做的,便只有保持沉默……
垂眸,瞥了眼周遭,方才发觉是大意了,看似稀松平常百姓,却有大半顾知秋的布防,隧沉了沉面,他知道顾知秋并不需要回答,只是在确认谈话的主导地位。
顾知秋行至宋沂源身侧,踌躇片刻方道:“十年前北羽内乱,耶律法三起兵作乱,我父亲平定内乱,却因那耶律法三与南诏贼人相勾结,我北羽死伤惨重、民不聊生。我父亲出兵讨伐,如今北羽已是穷途末路。”
顾知秋的声音清澈、冷静,十分有条理,面上更是无半点动容之情,就像是诉说旁人之事一般……
顾知秋方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父亲本有意谈和,可是那耶律法三再三阻挠,而他的计划到底是什么,我们并不知道……”
说到此处,宋沂源方明白了什么,用手指关节轻轻叩了一下平实的案几:“阁下这招请君入瓮之计,想用这几人的性命钓出北其他潜伏者。”
顾知秋点了点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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