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沈……清秋?莫非是那次救朕于为难的少年?”皇帝一面狐疑询问道,他记得那孩子,小小年纪就有如此作为,实在难得,可要说是细作,未免太强人所难了些,既是细作,又为何要救自己,不救岂非更有利?
皇帝掂了掂奏折,跟前的香炉褶出道道青烟,宛若仙境,面上眉心紧皱,仍是一头雾水,一旁的王内侍上前点了香炉,用拂尘扇了扇,试探道:“他既是秦将军爱徒,理应留在身侧才是,又为何执意要他就在京都?莫非……?”
“放肆,自作聪明……”皇帝摔了奏折,吓得王内侍面色煞白,颓然跪下,更是不敢言语。
皇帝方甩袖起身,负手下了台阶,王内侍连忙转了身,面向皇帝趴着,见他踱了两步方道:“他秦晓要真做些什么把戏,还轮得到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是!老奴知罪!”王内侍冷汗渐出,唯唯诺诺地开口道。
“罢了罢了,退下吧!莫要再让朕闻见这些个嚼舌头跟子的话儿!”皇帝不耐烦地拜了拜手,道。
“是!”王内侍抬眼见皇帝面上甚是不悦,方酿呛起身,匆忙退下,亦是不敢多留半分。方出殿外,一年轻的侍从迎面撞了个满怀,王内侍失足摔倒,那年轻侍从慌了神,连忙将王内侍扶起,连抬首也是不敢……
王内侍借力起身,方咬牙切齿道:“瞎了眼的东西,要是叫你冲撞了主子,怕是你几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年轻侍从频频应声,方道:“幸亏是遇了王总管,奴才这脑袋才算是保住了!”
王内侍闻言,面色狐疑地打量了那年轻侍从,见他也还算机灵,行事也知变通,若是好生调教,未必不能成事……
两人左右相持半晌,王内侍方试探道:“哪里人,可有亲友?”
那年轻侍从垂眸思量,方道:“奴才徐州人士,身受战乱之苦,举目无亲!”
王内侍点了点头,方抽了手道:“便到此了罢!你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明日在此处见杂家!”
“奴才李承德,谢过王总管!”那年轻侍从不卑不亢,俯身拜别……
潇香阁。
“你方才说,撞见了谁?”宋沂源一把抓了阿肆的手,不可置信道。
阿肆见他如此,慌里慌张地缩回了手,结结巴巴道:“我可是……可是瞧得清楚,那是沈府的小将军——沈清秋,方才还撞……撞见了她。”
宋沂源气的双手叉腰,深吸一口气,挥挥手叫侍从把阿肆带下去,那沈清秋,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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