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告知他莫要行无谓之事,让他费心要事之上。”
“是,主子!”二人应了一声,跟随在林峰身后,林峰走出去几步,又回首顾盼,二人见他欲言又止,方停步侯着,林峰迟疑片刻道:“让他来见我!”
言罢,方拂袖而去……
宋沂源从宫中出来,并未回府,而是径直去了潇香阁,褪去外头的黑裘,一面接过小侍女奉过的澡豆,在盆中洗了手,一面笑对早已在阁内剪干枯花枝的宋伊人道:“想来阿姐已然知晓了罢?”
宋伊人不以为意道:“你看看底下,那帮子嚼舌头根儿的人,便也清楚,我不知道都难!”
宋沂源耸了耸肩,将剪刀递至宋伊人手上,方撩了撩衣袍笑道:“本是道听途说,不过现在是真真错不了了!”
“你何时在意这些风口传闻?”宋伊人踱步行至一旁,宋沂源也无趣,便与宋伊人一前一后行着,到了窗边,他顿住了脚步,方不再轻浮:“我在意的并非是张佑梁,而是恭亲王!”
宋伊人默不作声,宋沂源垂眸若有所思道:“世人皆以为恭亲王皈依佛门,不问世事,却不知他到底还是个亲王!”
“你这是何意?”宋伊人闻言顿了顿,方才不解回首。
“你可知为何近年那恭亲王游离四方是为何?明着求经问道是不假,可还有一事,鲜有人知!”宋沂源见她停了手,方知宋伊人起了兴趣,隧而倚着窗台继续道:“皇帝命恭亲王暗访古国——耶鲁,欲求大道,以治明世!”
“求到了?”宋伊人平静道。
“那就不得而知了!”宋沂源方起身,不以为意地坐回了远处,方闻宋伊人轻笑开口:“若真那么容易叫他求到了,还要这朝纲礼法有何用?”
宋沂源笑而不答……
半晌,宋伊人停手行至宋沂源身侧,迟疑片刻,方询问道:“你道那夏侯之子从军,是为了历练,还是为了避祸?”
宋沂源茫然抬起头来,她心思澄明,也是一等一的敏锐,此事根本不值得开口,想了想方答道:“避祸!”
“夏侯府手握重兵,无疑是天家眼中钉,肉中刺,夏侯的死尚且保他一时,却保不了一世,此举正当!”宋沂源思怵片刻,方道出了心中所想。
“那就错不了了!”宋伊人盈盈开口。
宋沂源甚是不解,迟疑道:“阿姐可是知晓了什么?”
宋伊人自怀中取出封信,推至宋沂源跟前,幽幽道:“看来,是时候做一番大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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