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各个边防,其谋划,小的不敢深想!”
宋沂源倏然捏紧了拳头,虽说早有防备,却不想竟到了这等地步,踱步行至案桌旁,盯着布防图思怵片刻,方迟疑道:“这林相玩的什么把戏?竟是如此?这水路……陆路……”
小耳朵不明所以地瞧了瞧宋沂源,探头望去,仍旧一头雾水,宋沂源见他如此,便嘲笑道:“你这半截脑袋,怕是看出花儿来,也看不出个名堂!”
“哼!小爷要是都能将这儿看出花儿来,就是这个,还在此处同你这般信口胡话!”小耳朵撇了撇嘴,对着宋沂源竖起课大拇指,不满地回嘴道,那自负神情着实可叹……
宋沂源拂了拂衣裳,坐了下来,不以为意地打趣儿道:“你要真有这本事,何苦至今还是破落户?”
“嘿,你个小人得志!”小耳朵面上通红,显然气极,方要说些什么,又闻宋沂源道:“沈清秋近日如何了?”
小耳朵皱了皱眉头,不以为意道:“那小丫头实在太聪明,为了不叫她察觉,便在回来时寻了个由头溜了,不过现下她倒是安稳的很!”
宋沂源盈盈笑意点了点头,似有所思道:“必要时,给她点赏头!”
言到此处,宋沂源方想起了什么,拍案而起,吩咐道:“阿肆,备马!”
阿肆已然有了怒气,自顾自地拿了斗笠,絮絮叨叨道:“这样大的雨,有什么事不能待明日说,非要上赶着?”
宋沂源闻言,见阿肆臭着脸便退了出去,略略蹙眉,不可置信道:“他这性子何时如此跋扈了?”
小耳朵耸了耸肩,暗暗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方才说什么?”宋沂源狐疑道。
“有么?没有吧……”小耳朵忐忑到。
京都风波迭起,宋伊人早早关了门便睡下,此刻又被人敲开,来人竟是宋沂源,二人于窗前的案几上坐定。宋伊人摸不准他的意图,嗔怒道:“你此番来的但是勤快!”
宋沂源端着茶盏,沉吟片刻道:“我此次前来,自是有要事相告!”
宋伊人拢了拢衣袖,不以为意道:“你倒是说说,什么风能将你连夜吹到此处?”
宋沂源端茶一饮而下,皱着眉头迟疑道:“荆州捷报频传,我这心却慌乱得厉害!”
“那么……”宋伊人知道此时没有人可以帮得了宋沂源,他困入了自己的牛角尖里了,除非他自己,沉默片刻方道:“你在犹豫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