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了拢衣袖,皱眉忧心道:“陛下,这个念头万万不可啊,刀剑无情,他久居京都,又哪里经历过这种事。”
言罢,又觉知词不达意、尚不能动摇皇帝老儿,方又焦心道:“陛下,万一他保不住……”
宋沂源紧忙闭了嘴,眉头紧皱,假意再也不敢往下说。
“你说!”皇帝沉吟片刻,方道。
“万一他命丧虎口,三十万大军难免不受掌控,届时,必受其乱!”宋沂源微微上前倾了一小步,不紧不慢道。
皇帝久久不肯言,宋沂源不闻动静,偷眼瞧看圣上,见他眉眼低垂,心思忡忡。
“微臣自有有布置。”萧玄咬咬牙,方冷面上前道:“若真到了那时候,微臣愿替圣上亲征,既此,既可鼓动民心,亦可稳定军心!”
宋沂源听罢,坚毅地点点头,说:“微臣以为,尚可!”
“不可,万万不可……”皇帝沉思半晌,方摆了摆手,望向萧玄认真道:“这件事上,你务必不要动,决不能授人以口实,你为东宫太子,此事如何也轮不到你头上。”
萧玄闻言轻轻松了口气,目静如水地瞧着皇帝衣摆,倒不是因不必亲征,而是皇帝竟有那么一刻,于自己安危做了考量……
宋沂源不明皇帝所为何意,隧道:“陛下若不念及将相出生入死的功劳,不免让人心寒!”
皇帝皱了皱眉头,见今日宋沂源一肚子的牢骚,又处处驳逆自己的话,心下陡然不悦,勃然大怒,以不容置疑的口气道:“此事不容商量,太子绝不可担此任!”
“可陛下,便要如此坐以待毙么?”萧玄见皇帝已然怒极,却又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仍是直直往枪口上撞。
“朕有朕的考量。”皇帝低声道。
“哦?谁?”萧玄人不肯死心,仰面直视皇帝,直楞楞道。
东宫虽是一直不被皇帝喜爱,现今那皇帝却也难得好脾气,只见他负手踱步片刻,方转身道:“魏王如何?”
宋沂源闻言愣住,正要仔细询问如何布置魏王,萧玄却上前一步抢过话头,问道:“陛下做此决断,想必是思虑已久的吧?”
“太子这是说的什么话?”皇帝皱了皱眉头,摆手道:“并非是朕的主意,是时局,是事态,太子可明白了?”
一听是“时局”二字,萧玄却一时无话可说,他总是如此,一贯如此,明明私情大过了国事,却也不肯承认,还说的这般大义凛然,怕是说多了做多了,自己都该信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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