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萧恩身侧,附耳道:“先前的话记不记得不要紧,这句话,王爷可得记住了?”
言罢方拂袖而去,她行事向来这般雷力风行,只是现下她心中有气,气他只当自己少女怀春,气他心怀天下,却独独少了她,气他将这十年爱意无故消散……
而那萧恩目及张佑梁渐行渐远地背影后,一阵怪异涌上心头,就连他自己也不甚明白,那便是对张佑梁生出的欢喜。他少年一战成名,与张家甚是亲厚,却不料一场战争带去了张佑梁双亲,那年,他十七,她十三。
四年光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却是朝夕相处的那四年,他亲手扶持张佑梁长大成人,却在张佑梁极盛之时弃她而去,他以为是放任张佑梁独自成长、独自撑起一片天,却不知,他走的那几年,便是张佑梁最爱他也最恨他的那十年……
潇香阁
宋沂源一袭白衣立于庭中,执笔,却久久未落,继而掷笔于一旁,皱眉瞧了眼台上的白纸,少年神色端正严肃,便只留那如刀一般锐利的气势,直逼人心,少了平日里几分轻浮之气……
“京都第一学士竟也有提笔未动之时?”宋伊人一袭紫色长裙步步流光而来,见宋沂源眉心紧锁,宣纸只留笔尖滴落的墨迹……
“阿姐!”宋沂源闻声望去,见宋伊人款款而来,便摸了摸眉心,踌躇片刻方道:“不能弃他不顾。”
宋沂源不明说,宋伊人也是明白的,然而事实上,她大概是真的回答不了这个问题的,那人虽不至死,却也是害她家破人亡的一份子,她有何德何能,大度到要亲手去救一个这样的人?于是她平静道:“静观其变!”
沉默片刻,方继续道:“他心思机敏异于常人,或许如今此事,早已在他揣测当中。”
“哦?”宋沂源有些疑惑:“他明知会惨遭牢狱之灾,又为何在圣上逼问之时,闭口不提,竟当真乃如此孤勇?”
一句怒骂憋在宋伊人唇齿之间,她为了让自己镇定些,沉默不言,等冷静以后,才慢慢道:“他虽谈不上义士忠骨,却也是个心怀天下之人,切勿将他看得太过低陋。”
沉默片刻,方又惊觉少说了些什么,方道:“但他向来有野心,敢于豪赌,以他的才智,之所以闭口不言,或许····…就是在赌圣上抉择!”
“还请阿姐详解。”宋沂源来了兴致,看着宋沂源的眼里带了几分兴奋,从那神色里,宋伊人差点乱了心神,时隔多年,某些事情上他竟分毫未变……
宋伊人拢了拢衣袖,替宋沂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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