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严,可北羽贫瘠,百姓困苦这才是北羽民风彪悍之根本,物竞天择罢了。”秦晓沉默片刻,继续道:“现下确是争端,可也并非无休止的,有朝一日总有共处之时。”“若只是无休无畏的争端,伤及的终归是百姓,如若与之交好,才是幸事!”
“可这放与不放有何干系?”夏博弈不解道。
“干系?只是要想他们回去的有价值,就必须赠他们平日没有的待遇,这样,人心才会霍乱、才会动摇,才易掌控!”秦晓皱了皱眉头,隧而起身踱步道。
见他面色仍是不解,方道:“时机未到!”
夏博弈点了点头,思虑片刻方道出了今日之事:“今日一早,便有一队人马自京都而来,说是要见你,恐招待不周,便命人领下去吃食了。”
“京都?”秦晓心下陡然漏了一拍,皱了皱眉头,急问道:“可是一玉面小生为首?”
“沈大人?”夏博弈见他不答,迟疑了片刻,方又道:“并未有你说的那人!”
秦晓摆了摆手,示意旁的将士道:“去,将他带来!”
那将士应声而去,不过片刻便领着一人前来,秦晓仔细瞧看方才安心,那人作揖道:“小的见过将军,我等承沈将军之意前来投靠将军!”
“可是京中出了什么事情?”先前在京都,秦晓倒也是在沈府中见过此人一面,方忧心询问道。
“沈将军误入叛军,现如今皇帝下了逮捕令,怕是躲也难躲了。”那人如实告知。
“退下吧!”秦晓皱着眉头,摆了摆手道。复而回首正欲说些什么,见夏博弈满面踌躇,方道:“皇帝既下了逮捕令,她便是安然的,旁的事情也无需在意。”“眼下时局紧张,怕是一步也错不得。”
夏博弈正欲离去,又闻秦晓道:“你去查查,近日军中可有新晋人员,将他们明细交付于我。”
“是!”夏博弈应声而去。
此事一出便是人心惶惶,但凡有点沾衣带故的关系此刻也是撇的一清二楚,纵使是天子圣宠也不过如此,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也仅是一瞬之间……
自魏王入狱之后,朝中更是闲言碎语不定,大抵便是阳奉阴违,踩高捧低,便是那不上殿的二两骨头也敢评头论足了。
宋沂源信步行至殿前,便闻得如此,不过几步便观几人交头接耳,畏首畏脑之态,便皱了皱眉头,侧目扬声道:“虽说本朝律制,允许言官风闻弹人,勿论据不据实,朝廷都无加罪之理由。但尔等谈的又是什么信口胡话?竟然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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