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了多年……
宋沂源再见沈清秋已是出事后的第三个晚上,沈清秋一袭白衣胜雪,自墙头一跃而下,与那月色相争,竟也毫不逊色。
也不过是短短几日,沈清秋似是过了一个世纪一般,沧桑了许多,不过也正因为这短短几日,沈清秋查出了背后的阴谋,她唯一能确认的事情是,林府与当年之事脱不了干系,而自己,却还傻乎乎地做了帮凶。
几日未见,她脸颊凹陷,眉骨凸显,四目相视之时,沈清秋带着戒备和疏离神情,似是受惊的麋鹿,不免让人心生怜悯,这也是宋沂源最不想看见的。
沈清秋狐疑地皱了皱眉头,对宋沂源这番神情很是不解,片刻,率先打破了僵局,将长剑放置茶几上,自顾自地沏茶喝了起来。
杯水下肚方平静道:“我已经查清当年事情的原委,大白于天下是不可能的,其中牵手了太多利益。如今我能做的,也只有等待了,等待云开日出,自有澄清之日。”
沈清秋顿了顿,见宋沂源不答话,继续道:“眼下要紧的,是如何脱离困境,至于旁的事情,我一概不论,也无暇顾及。”
“你有这份心思、气量已实属难得。”宋沂源欲言又止,半晌才道。
沈清秋自嘲笑了笑,道:“如果真有你说的那般,也不至于如此!”
宋沂源沉默半晌才道:“可我不能如你的愿。”
“为何?”沈清秋不解。
“这是伊人的意思,她心思向来机敏通透,这番也是做足了打算的。唯一意料之外的,便是你的存在,她无意将你牵扯进来。”宋沂源平静道:“所以我不能如你意了。”
“这变故也是她预料之中的?”沈清秋皱了皱眉头,心下陡然不悦,冷冷道。
宋沂源默不作声。
沈清秋见他不说话,无奈,终究是叹了口气,道:“萧策如今损兵折将,大人好自为之,莫要辜负这一好算计!”
“你可还记得我说的话?”宋沂源没由来地冒出这么句话来,倒让沈清秋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思怵片刻,烦闷地摆了摆手,道:“我不知。”
都这番时候了,谁还有心思记得他宋沂源说过什么话?
宋沂源也不恼怒,缓缓开口道:“我同你说过,成事者“性纯直”你可知道是何意?”
沈清秋摇了摇头,宋沂源见沈清秋仍是不解,方道:“不忘初心,不为利往。”
又道:“所以,此事需从长计议,以静观圣意为上。如今京中风波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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