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点,一是明淮坊潇香阁,二是明淮坊徐府,三是谷坊八号胡同……”宋沂源沉沉开口。
“所以,大人想让沈某做些什么?”沈清秋沉默了片刻,方开口道。
“将叛贼其逮捕归案!”宋沂源望了望沈清秋平静的眸子,沉沉道。
沈清秋多次承他的恩情,此番也断然没有拒绝,只驭马行于街道,心下幽闷至极,忽闻一青衣入目,手持玉壶,洋洋洒洒、晃晃悠悠发着酒疯,大言不惭道什么天人之命,沈清秋皱眉望去,便闻旁人偷着乐道:“还是什么道永的徒弟,看着模样也不过是纨绔子弟罢了!”“可不能这么说,人本事大了去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临摹的一手好字!”“也就这点能耐了!”“非也,放在通州也是响当当的商户人家,富贵着嘞!”
沈清秋多瞧了两眼……
一轮杏黄色的满月,悄悄从山嘴处爬出来,挂入浩瀚无垠的夜色中,将倒影投入湖水中,沈清秋已然侯了多时,仍不见动静,不免怀疑宋沂源的决断……
那徐长敬已死去多时,想来也不会在此行此等要事,不过片刻,树影婆娑,一人影陡然入目,既是密会定有两波人马,沈清秋原想等待半刻,可半晌不见动静,便皱了皱眉头自墙头一跃而下……
沈清秋蹑手蹑脚行至那黑影消逝的房前,左右顾盼了一会儿,便开门而入,这是书房,沈清秋为之一愣,一股扑鼻而来的血腥味涌入,再往里走去,那血色已将毯子浸湿了好大一片。
沈清秋环顾四周,立刻警惕起来,再把袍角提起,掖在腰带里,然后脚步放缓,朝里走去,沈清秋一踏进去,沈清秋惊骇莫名。
那半大的小孩儿仰面倒在地上,胸口还插着一把利刃,血肉模糊。沈清秋大吃一惊,面色煞白,连忙上前探息,尚有一丝游气……
不知何时出现了声响,沈清秋狠厉回头相望,只见徐长敬的夫人倚着门看到这血腥一幕,不可置信地捂着口鼻瘫坐在地上。半晌才上前攥住了沈清秋,捶打痛斥道:“你为何要对我们母子如此地狠心,将我儿的父亲害死,如今连幼子你也不放过,你好狠毒啊!”
沈清秋茫然无措,任由妇人捶打,忽闻一阵黑影略过,沈清秋拔地而起急速扫视了屋子一圈,顾不得妇人撒泼,连忙追去,蹿身进了院子。
院子里树影婆娑,不窥月色,只余身侧烛灯闪烁,映着那清冷面容,沈清秋也便是在此时失了方向,一时无法探测到那人踪迹,沈清秋垂眸,耳畔闻过丝丝声响,只见沈清秋突然抬手将身侧石烛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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