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道:“天气炎热,姑娘还是歇歇罢!”
见她并未有要走的意思,便委身询探道:“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姑娘还是歇歇罢!在下若有事自会吩咐下去,不忍姑娘亲自上手!”
见她无动于衷,隧而继续道:“见姑娘行色匆忙,所为何事?”
那妙人笑而不答,许是未见过这番男子,坦荡而不失风度,这才回答道:“并无大事,尚且是女子家家的事宜,入不得阁下之耳。”
沈清秋见她一缕秀发散落,便也猜出了缘由,隧道:“此刻清闲,便替你找找罢!”
妙人闻言愣了愣,见他面目如常,隧而笑道:“不必了,我于底下的人有的没的也嘱咐了半日,此番我那丢弃的珠钗算是寻不得了,倒也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只是用得久了,称心称意!”
沈清秋闻言点头道:“姑娘这簪子确是寻不得了!”
那妙人挽了挽衣袖,忽而一阵热风迎面而来,急风之下,那妙人丝毫不乱,只见她袖口鼓吹,面上盈盈笑意,又替沈清秋添了冰汤,笑道:“是,寻不过来了,庭内那些娘子门,数也数不过来,何况是整个马场?自然事寻不来的!”
随后笑着继续道:“大抵是福薄了些!”
沈清秋默不作答,随口问道:“早些听闻今日的赏头比往年重了些,到底是何物至此?”
妙人娓娓叙道:“东宫婚事,本应将此物赐于太子妃之物,后因此物种种缘由,终是做罢了!”思虑片刻,又补充道:“闻言是相思玲珑!”
言罢!沈清秋愣了愣,久久不能言语,相思玲珑原是父亲赠与母亲之物……
妙人见她不适,顿了片刻,忽然伸出手去扯了扯沈清秋衣带笑道:“你这是算个什么?”
沈清秋笑着摇摇头道:“闻言那相思玲珑乃是霍家旧物?”叹了口气又道:“大抵是夫妻二人福缘浅薄了些!”
妙人收了手,浅尝了口甜汤方笑道:“情深至此,夫复何求?”
沈清秋许是并未听见此言,只顿了顿,忽而回首面向那妙人,迟疑道:“姑娘不是掉了副簪子,相思玲珑赠你可好?”
那妙人袖手,愣了愣片刻,四目相视之时忽而眉怒舒展,应声笑道:“好!不过想得这赏头的不仅有我们!”
沈清秋自然明白,这番时机,若能博得陛下青睐,那将是无限荣耀,故此,这赏头便是众矢之的了,见那妙人目光灼灼,隧而微微红了红脸,避开她目光,岔开话头问道:“姑娘可知清河郡守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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