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处,都在隐隐生痛。
沈清秋虽极力克制,却仍然止不住抖动,努力在其中整理了思绪,隧而目光寻找到了面前之人,嘶哑了声音:“你都知道些什么?为何荆州霍府和朝堂之事,你事无巨细,备案至此?”
宋沂源闻她嗓音都已经判若两人,心底也暗暗惊骇,随后敛面道:“我的兄长为霍家部下,他含冤而死,我深知兄长心有不甘,我亦是如此!更何况,你师父应该比我更加迫切才是!”
往事如风,拂面而过,沈清秋平下心来,眼窝深陷,疲累异常,她心知宋沂源不可能单纯地付诸信息,必然有他的所图,具体是什么尚不可知!
宋沂源平声静气道:“许多事是事后查究不出缘由的,也无从查起,也不能查起!世间恩恩怨怨多如毛牛,大抵是此消彼长,寻不得果的!”
沈清秋呆立半晌,自觉头脑有了些虚空的清明,方开口问道:“沈某愚钝,大人所言何意?”
宋沂源闻言,方探究地瞧看沈清秋一眼,见她目露疲态,却也平和,方道:“规劝你的师傅,就此,停手吧!”
沈清秋闻言,内心却并无太大的波动,知觉好笑,隧而淡淡一笑,“是吗?下官斗胆问一句,大人可有无在意之人?”
顿了顿片刻又道:“过命情谊,怎敢不重视?若这也不能替其洗清冤屈,他于世存活又有何意义?大人,你尚且不明!”
宋沂源欲言又止,想来长姐也是如此吧!隧而叹声道:“此番之恩德,我自是不知,不过我仍是那句话,纵使有难平之意,烦请,停手吧!”
沈清秋垂首道:“下官不敢,亦知世间因果,皆有所报。”
宋沂源点点头,自知规劝无果,只是上下打量了片刻,突然伸出手去,又折了回来拢了拢衣袖,方道:“沈将军果真是恩义之士,只立于这波诡云谲的朝堂实在可惜。”
寒凉的微风一窜而过,沈清秋未料他忽然如此言语,又窥探不出其意如何,方知觉脊背发凉道:“下官心自澄明,大人安心便是!”
宋沂源收回了手,拈了拈指间汗水,忽微微一笑道:“世间爱恨嗔痴究竟有无对错?你我亦属凡人,本应无需介怀,只是沈将军寥寥数言倒叫我不敢小觑了。”
沈清秋凛然一惊,方察觉自己的层层重汗,早已经湿透衣领,看来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宋沂源抬眼窗外,见东方渐白,笑道:“我叫人备车送沈将军回去。”
沈清秋皱了皱眉头,心想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