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皱眉吩咐道:“将那猫抱下,日后生死由命!”
夏蝉赶忙吩咐人照办,不一会儿那猫便被救下,不论余人怎么催促,却一直赖在殿内不肯走,林慕容抬手,余人便退了下去,摇摇晃晃行至跟前,道:“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这样的牢笼别人想走都走不掉,你倒上赶着了?”
夏蝉默不作声,心知说的便是她自己,只是林慕容难得话多,不至于憋坏了,方道:“小姐,倒不如将她养着?”
林慕容俨然不理会,答非所问道:“以后便不要小姐小姐地喊了,叫外人听了笑话,还以为林府出的都是些不懂规矩的!”
夏蝉微微一愣,道:“是!娘娘!”
见她面上神情淡漠,并不似要多作叮嘱的样子,只得答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宋沂源自此回府后,又是大病一场,直至昏睡了三日,再次醒来,腿已然行不得路,带伊人喂过两剂药后,也不见好转。
他成日躺在床上,蒙眬间不辨昼夜,忽觉月色朦胧,亦不识人间真假,连宋沂源也不免微微疑心,究竟是夜深起明月,还只是梦幻如此?
似这般四周帘幕低垂,身上又无半分力气,忽然风声乍起,不免心下怅然若失,他倒是不介意多躺些时日,只是心有不安之意,似怕负了某人一番希冀……
“醒啦?”阿肆将事先温好的汤药递了过去,又道:“醒了,就一口闷了,少惹阿姐不高兴!”
“阿姐呢?”宋沂源询问道。
“还说呢!她气得发狠,在屋子里足足一日不肯出门!”“又说是你要是醒了,药也不用给喝,索性就这般生死由命!”“你说奇不奇怪,嘴上这般说着,又亲自煎好了药材,生怕我误了剂量!”“你说,这图什么?”
宋沂源闷声一口,满腔涩味,舔了舔嘴唇,方问道:“什么时辰了?”
“什么时辰?”阿肆出言道:“莫不是睡糊涂了?现下什么时辰都分辨不出?”思索片刻又道:“你就是问出个究竟,又能怎的?”
“阿肆!”宋伊人厉声呵斥,随后款款而来,短短三日,宋伊人便消瘦至此。
“这药效副作用的厉害,你能醒过来已是大幸,你又何苦急于求成?”宋伊人不解道。
“皇帝生性多疑,能少些差错便好,而不单单只为此,作为谈判我既是棋子也是筹码,强者相较,我心亦清明,不露马脚,方可立于不败之地!”宋沂源平静开口。
宋伊人半晌不言,随后笑道:“你如此心思澄明已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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