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无分,又遭排挤,而后被萧榕这不长眼得记不起何时纳的小妾,见芸儿文静舒良春心四起,收做丫鬟,芸儿也不辩驳,任由他胡闹,想着有朝一日寻着机会便逃离王府,奈何一来二去两人斗智斗勇,芳心暗许,自此萧榕割爱了断情缘!本本分分居家度日,不过这也是外人不知的,此等秘事具不外传,唯与宋沂源闲聊之时,方才谈起……
“她做了些什么,又与蔡聪扯上了干系?”宋沂源不明所以。
“这还得从前日说起……”据萧榕所说,原是芸儿唯一至亲的舅舅遭人陷害,在牢里待了多年,此次正赶上太子大婚,天下大赦,她那至亲的舅舅也得以出狱。为聊表心意,萧榕一早便备好了御膳房的吃食,在外头侯着。
而后两人相视尴尬无言,芸儿气不过,以为萧榕瞧不起她那至亲的舅舅是个牢犯,萧榕没奈何,再三逼问下才全盘托出。
芸儿得知此事,方才明白舅舅并非是被人陷害,而是心术不正自作孽,隧而是又哭又闹,那蔡聪方心软,道出了实情。
七年前他还是南城门一名小小侍卫,官职并不大,一日照常寻着角落做些赌博的行当,撞见了陆指挥使与徐长敬拉拉扯扯,面露慌色,形似游说之态。
若不是赌友喊了嗓子,蔡聪慌忙退下被瞧见,蔡聪也不至于坐了七年牢狱,不过半刻,又闻得一群内侍步履匆匆,一问方知宫内失火,熊熊大火灼烧了半边天际,此时蔡聪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果真不过两日,陆指挥使便以各种缘由加以刁难,又以宫外芸儿的身家性命加以威胁,蔡聪这才不得不闭口不言当日情形,也正是因此,方才落得如此下场。
言罢!萧榕正色道:“现下你当如何?”
宋沂源半晌不言,又忽而笑道:“我又能如何?他相府如日中天,天子脚下也是翻手云覆手雨。”久久不见萧榕答话,才肯收了收面皮,正色道:“再等等吧!蚍蜉撼树,犹可待!”
知音难觅便是如此,一言一行亦牵动汝心,时常是幸事,偶有不满,便是汝知吾心更甚……
“午膳将至,王爷为何不留下吃食?”萧榕欲行之际,便闻阿肆远远奔来,欣然道。
“王爷心情不佳,不留,你快速速离去!”宋沂源皱了皱眉头,竟也不知这毛头何时跑了出来,又何时对萧榕如此上心?
萧策起身拂了佛衣袖,叹了口气,故作轻松道:“我明日便与芸儿他们一同离京,此次并非妄言,你当真不留我?”
宋沂源闭目不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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