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种人,一是寻欢,而是打探消息,不知将军是哪种人?”
见沈清秋愣了愣,笃定了两人未经世事,起身朝躺椅走去,又笑道:“我倦了,将军若无事便自行退出去即可。”
行止间,香肩微露,步步流云。
庞斌好不容易光明正大见她一面,自然是舍不得走,还想再说些什么,便被沈清秋领了出去。
“多有打扰,烦请姑娘见谅!”
“就……就这么走了?”庞斌一脸苦相。
轻易被人窥了心思,已是心生不悦,偏偏此时庞斌还插了一嘴,没好气道:“看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还能看出花来不成?”
随后,拂袖而去。
庞斌一时不明所以,她一贯是笑意盈盈、心平气静,这还是头一次见她发脾气……
宋沂源自入京都,已经明白皇帝平素最为难之事就是面对魏王,虽深知其缘由,但每逢此时那皇帝便无名性情古怪,自己也比往日更加了几分小心,以免惹火烧身。
一路上几位皇子都在低声说笑,唯独萧榕依随在其后,目色平静瞧着这一派和睦景象。
萧榕眉目狭长,透着俊秀之气,许是无心朝堂,闲云野鹤惯了,性情也较其他皇子温和许多,同宋学士亦是至交。
及至今上正寝晏安宫外,几人整肃仪容后,恭谨地立于檐下。
随即王内侍引进寝宫,几人请安便赐了座。片刻便闻帘栊摆动,衣香袭人,阁内转进十七模样的女子,着茜素红长裙,双裙带长垂至地,外披薄纱,高髻立冠,髻上一松绿珠钗,谈不上素雅,倒是有股子稚气,身后随着两位妙龄内人。
女子进了暖阁,引得太子目随其步,女子左右一顾盼,与萧榕四目相对之时,顿觉面色骄人,竟有一丝熟悉。
女子埋头递了汤药便退了出去。
皇帝目光一转,从萧榕身上掠过。转口便问皇子们近日读书之事。
萧榕已习惯不被父亲喜爱,只是这番衬得自己如同旁人,只觉骨鲠在喉。
皇帝问太子道:“你婚期将近,虽你舅父重病,可行刺之事,朕还是要讨个说法的?”
萧玄闻言,背冒冷汗,这才明白为何萧策说了一嘴婚事,他竟应允,原是等着这一时。不禁冷笑,到底是父子,这般攻于心计。
随后,萧玄故作惶恐,下跪道:“父亲,舅父也是一时心急,这才行了错事,望父亲开恩。”
皇帝扶起萧玄道,语重心沉道:“寡人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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