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胡军已陨半,随即一蒙面男子仰天大笑着挥起袖来,很快,男子提掌重伤了沈清秋,几乎同时又将沈清秋的藤蔓割断,迅速攀岩而上迅速逃离,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将士见沈清秋坠入火海的情形,耳畔响起说信他的话。犹豫片刻,割断藤蔓一跃而下,抬脚踢开了刺杀沈清秋的胡军。
挥刀连砍了几人,横抱起沈清秋重新绑回了藤蔓,等众人合力拉了上去。
火星、血雾漫天飞舞,哀号遍地流淌,一片又一片人的废墟,残檐断壁般的支离破碎。而那还在攀登峭壁的残兵们,只有绝望的呼喊和幻灭在身盼响起。
只见将士气喘吁吁,将剑一挑,划断了藤蔓,筋疲力竭地躺在柔软的草地上,九死一生。
“这回有脸面见徐州百姓了吧!”另一将士屈膝,一拳给在了他身上,随即累躺在身侧……
再次醒来,已经是翌日晌午。
沈清秋艰难地走出茅草屋,扶着门框抬起头来,任由天空上那炙热的艳光倾洒在脸上,不过短短几个时辰,仿佛在做梦一般。
此时庞斌不合时宜地开口:“你怎么就是个女的呢?”
沈清秋闻言愣了愣,见面前站着的是昨日那将士,一时间洗净了面容,倒有些不适应。随即轻笑着开口:“我怎么就不能是个女的?”
庞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木讷挠了挠头道:“伤的不重,过几日就好的差不多了。对了,门外有队援兵的人马。”
话音刚落,一身着冰蓝色对襟窄袖长衫,衣襟和袖口处用宝蓝色的丝线绣着腾云祥纹,隶蓝色的长裤儿在锦靴之中,正大步而来。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要不要请军医瞧瞧?”林峰越过庞斌,直径走到沈清秋跟前,关切地询问道。
庞斌自觉地退了出去,只留下两人傻愣愣地杵在门框旁。
沈清秋一想到迟来的援军致使死伤过半,心中就窝火,皱着眉头开口道:“我没事,只是援军比我想象中来晚了一步。”
“是我来迟了,害你受伤。”
见林峰万分自责的模样,沈清秋于心不忍,开口宽慰道:“我这不是还好好的,行军打仗本就不测居多,你切勿介怀,日后行事需得再三思量。”
“好,听你的!”林峰扫了眼底下稀稀拉拉的将士,思虑片刻询问道:“只是他们你打算如何安置?”
沈清秋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徐州百姓为了生存不是拉去充军,便是当了流寇。数月便会派兵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