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十场,十场皆胜。但恐怕很少有人会去注意,吕青衣所修炼的儒家道,日上三更起,坐在书房里一读便是一天,吾日三省吾身,他何曾是三省?说他是出淤泥而不染,却是太过,能在官场上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心思简单的人物。”
背篓男子明显犹豫了一下,把一句话咽回了肚子,这可很难得。
中年道人体察人心洞若观火,微笑道:“你想问贫道与吕青衣比起来,修为高低?”
背篓男子被说破心思后也不客气矫情,咧嘴笑道:“学生斗胆一问。”
道人似乎自谦道:“若说打架比拼气力,贫道当然是打不过吕青衣的,吕青衣这家伙读书能读出个圣人,还能用儒道力证武道以及长生路,明明修为可达仙人却迟迟不肯入仙,其中的玄妙恐怕天下唯有那个黑衣和尚能理解。”
背篓男子在南州时候就清楚这道人说话口气大得可以容纳天下,听到中年道人如此毫无机会的点评吕青衣,也不大惊小怪。
背篓男子看着眼前这个气质寻常,甚至有些邋遢的中年道士,若非段玉清先前在南州的点睛,或许今日还真没有如此耐心与其在这论道。那年他及冠,消失已久的段玉清突然登门道贺,惊动姬府上下,前朝王室能在南州落足,甚至有了相当不错的产业收入,现在也是文人辈出,只是一如既往的沦为南州江湖墨客,不进京考取功名的原因,想来大伙都深知,按照凉州话来讲,京城是姬家自家大口,自己进自家门,还需要如此繁多考试?这窝囊气,爷不受,谁爱受谁去受。
眼前这个中年道士啊,其他的背篓男子还尚且不知,只是当年的他年轻气盛,敢抢了玄家皇子看上的舞女,也敢当着天子的面,降下神雷,损了大玄三年的国运。
中年道人轻声笑道:“可惜可惜,君王一言定人生死啊。”
“要知三教至圣,更是可以借天地鬼神,一语成谶。百年来三教九流中脱颖而出的地仙圣人,屈指可数,倒是你这一辈,有望到达一双手的数量,缘于唇舌杀百万的那人闲来无聊,将亡了国的八国剩余气运都腾挪到另外一个棋盘上,年轻人呐,你能否占据一席之地,贫道也不知有生之年能否看到。”
背篓男子惊喜道:“我?!”
中年道人平静道:“姬家后生,不妨与你实说,你此行凉州,遇到那个白衣少年郎,倒是给自己结了一个善果。”
背篓男子皱着眉头,所谓因故轮回,气运气机,这类说话由来已久,大多模糊,南州年轻一辈称其只是寻求一个心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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