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也只有他敢如此不拘小节。
马卿文虽然敢在天下眼皮下打小差,也是仗着其进退有佳的距离,远离朝堂,只是为大玄修点《如意大典》,平日也不敢乱朝堂,只是平日里给圣上露个脸,混个熟,剩下的全然没有威胁,既不拉党结派,也不参与什么皇子争夺,也就是因为如此,就算朝廷里知道他与吴晨走的亲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中书省谢寅子是中枢内廷的天子近臣,此寅子郎出身南州文人墨客之家,不可与一般的骚人同日而语,其祖辈是前朝文官里著名的忠诚代表,更是有过一门三后,三中登科及第的辉煌历史,就是时至今日,前朝不在,在南州各地还是享誉不小的圣名,也是因为祖上清白忠烈,受到当今圣上的庇护与重用。
但谢寅子与其他高官相比,还是太过年轻气盛,心里藏不得什么事情,喜怒哀乐全在脸上,似乎还没有从南州的文人墨客与朝廷中的官员郎身份转换过来,身上有着使不完的劲头,隔三岔五上书,不是论天下大事,就是关系外远百姓,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南州出来的文人墨客似乎对凉州并没有太大恶意,早在吴晨第一次上朝,便很是客气的与其打了声招呼。
当朝老臣们一边在这个看着这个差自己一般岁数的毛头小子,回忆着年轻时候过往,一边想着如何经验不足的小家伙给弄回南州乡下去。
毕竟老臣当道,突然出现个与自己平起平坐的稚嫩小子,他们这张老脸往哪里搁?
这还是在同阶的官员心中所想,比之年龄大了不止一点两点还处于他之后的老官员们,早已恨得牙齿痒痒了。
也是最近朝廷与凉州的关系尴尬,光光凭借那日先与在殿外与吴晨打个招呼近几日都被老臣们联名上书,各种务虚有的罪名都往其头上扣,好在皇帝陛下对于这个亲自从南州提拔上来的小家伙有足够的信心,也只是对此一笑置之,不再理这般文人的喧嚣。
这便是从战场上杀下来的皇帝血性,以及独特且专注,不能容其他人动摇分毫的判断力。
今夜的朝会,没有想象的惊涛骇浪,皇帝陛下只是宣读几份早晨遗留下的奏折决定,就草草了事。
好似是中途改了主意。
官员们都松了口气,陆陆续续的退场。
从未与京官打过交道的谢寅子显得有点局促不安,孤零零走在后头,被四周冷冽眼神盯着,浑然不在意,在离家前他便拜访过族中长辈,知道朝堂的险恶,心中自然有股整顿朝堂的意思,也知道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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