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还是作罢,将男子的伤药涂抹完后嘱咐几句便离开,原本以为一切无事的他,刚关上门,回头小声嘀咕几句,抬眼就看到眼前的一男一女,吓了一跳,本来就是花甲之年,受不了刺激,双腿一软,好在年轻白衣赶紧伸手搀扶,不然这一摔,指不定就跟黑衣男子一样,在床上躺个数月之久。
年轻白衣将老医师给扶好,见他欲言又止,只好压低声音问道:“老先生,有何指教?”
谁知,老医师只是愣了一会,半响后,轻声道:“少爷好。”
剑袍姑娘似乎笑了一声,脸色还是如初。
年轻白衣扯了扯嘴角,随后三言两语将老医师打发走了。
站在门前,两人都心照不宣的压低气息,指了指屋子,吴忧淡笑问道:“今日,是不是没想过真正杀了那个黑衣男子?”
剑袍姑娘眨眨眼,动人容颜上没有神色闪动,平淡反问道:“何以见得?”
吴家少爷饶有兴趣道:“我刚刚可是问了老医师,可只有皮外伤啊,若是要杀他,不打心神,只打皮肉,可是第一次见。”
剑袍姑娘看向吴忧,轻声道:“我只是懒得说话,不是傻。”
吴忧挑了挑眉,明白过来,轻轻道:“事出突然,虽然段玉清有跟我提上一嘴,只不过圣山之人突然出现还是有点让我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圣山在卖什么葫芦药。你倒是卖了我个人情,看这伤势,估计从京城回来都动弹不得。”
身在剑阁,不单单只是会耍剑的剑袍姑娘嗯了一声,轻声问道:“你还呆在这?”
年轻白衣摇头道:“不了,回去吧。”
两人刚要离开,药房里的门突然大开。
道家姑娘一脸疑惑的从里头走出,见到两人,同样好看的容颜上有一丝吃惊与慌乱闪过。
道家姑娘连忙行礼,在镖局待了一下午,吴少爷身旁的女子都多少打听了,这不打听不知道,你打听给自己吓了跳,就说身世最为简单那个领路婢女,都是大宗师之后。眼前这个气质平淡无奇的剑袍姑娘,更是剑阁冠首,只是让她纳闷的是,现在江湖都在传吴少爷与剑阁的关系,但现在看两人的关系,似乎并没有江湖上传闻的那么不刀剑相加,反而还在深夜一同散步。
道家姑娘心里咯噔一下。
吴家少爷倒也不在意的摆摆手,轻声道:“他伤势如何?”
道家姑娘关上门,看了一眼年轻白衣身旁的罪魁祸首,认真道:“都是皮肉伤,对于武夫来说,寻常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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