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好,但前辈可别忘了,凉州里能人辈出,呼风唤雨更是不在少数。”
吴晨疑惑哦一声,看向两旁朱色墙壁,冷声道:“凉州的雨再大只会下在自家土上,至于下到凉州何处,如何解决,就不劳烦四皇子费心了。”
玄弈苦涩一笑道:“是晚辈唐突了。”
一身富家翁打扮的吴晨双手插在袖口中,在皇宫主轴道上闲庭信步,笑呵呵道:“玄家四小子,要问什么就问,我与方霖关系虽然没好到穿一条裤衩子,但好歹一同喝过酒,打过架的,称过兄道过弟,只要你不怕后头那位听见砍你脑袋,我定然是知无不言。还有,如果要问方霖案的细节,劝你乘早收起心思,你家老爷子一天当朝,你一天都别想从别人口中撬出细节来,就算知道,难不成还想当他的面翻案?你老爷子什么脾气你能不知?”
玄家四皇子苦笑道:“晓得的。”
镇凉王嗯一声:“对喽,你能清楚这一点已经比你二哥强了。”
玄家四皇子纳闷道:“皇兄?”
镇凉王点头嗤笑道:“你家二哥的心思不用点破也该知道吧,戾气太重,心性放在同龄人还算稳重,但也只是小聪明,跟当朝握权真正上过战场那一老一少相比,无异于蹲在门口玩泥巴的小屁孩,纵然是入局,也做不了棋手。就好比两家人比试谁家造的房屋高。其实不用大费周章打下多好地基,收多少块上好红砖,只用在其第一块砖上动些手脚,剩下的大可以放手,任凭你如何盖如何高耸入云,气派无比,时机到了,轻轻一推,轰然倒塌。”
玄家四皇子脚步放缓,脑中炸雷,一片空白,沉默良久才道:“前辈说的是皇兄……”
话到嘴边还未吐出,镇凉王就做出一个禁言手指,看向皇宫深处,意味深长道:“我说这些不是让你瞎想,自家人的事情应该关上门自己人去聊。掉脑袋的事情我可不敢听,也不感兴趣。”
玄家老四恍然大悟,额头汗珠密布,苦笑一声,自嘲道:“没事的前辈,是生是死都不关我的事情。”
吴晨眯眼打量着多年不见有些陌生的京城气象,撇嘴道:“你小子倒是会当孙子,真想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玄家老四摇头道:“两位皇兄,不,应该说是父皇与皇兄们的博弈,玄弈自始至终都只是一把刀子而已。”
两人说话间,跨过第一道门。
这扇皇城第一门,也是出城的最后一扇门,名三阙,巨檐重脊,左右各有白玉狮、下马碑一对,门上挂有开国大学士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