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伤残。
一拳打出,出手之重让对方的手臂瞬间骨折。
枪手受力整个身子向后倒仰,狠狠咬着牙脸上的冷汗止不住的向外冒,似要凸出来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赵青山。
虽然枪手仍旧没有鬼哭狼嚎,可他吸冷气的声音越来越响亮!
一个阶下囚的眼神,可阻止不了赵青山的严刑拷打。
“放心吧,如果你的意志真的可歌可泣,我会慢慢陪你玩的,你多活一天我就多一个发泄的对象,直到我找出你身后之人为止。”
赵青山一边说着一边完成了第一个动作,狠狠的从枪手的手指上撕下一小块肉。
……
枪手严重高估了自己的爷们气概,也严重低估了赵青山折磨人的手法,不到十分钟,枪手就歇斯底里的重复着一个名字:“薛圳,是薛圳!”
薛圳?
赵青山把这个名字琢磨了一番,毫无印象,敲打着桌面问道:“一个名字换不了你的命,把你知道的有关于他的信息都告诉我,我的初衷仍旧不变,我只需要知道我想知道的,你的命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疼痛得面部表情不断扭曲的枪手,毫不犹豫道:“我跟了他三四年了,他原本是在东北混的,有一个有钱的好岳父,沾了他岳父的光,他自己也混的风生水起,几千万家产肯定是有的,手底下养着大一帮人,我也是那个时候跟了他的。
前两年他那个岳父因为商业犯罪被抓进去了,他也没好果子吃,他太嚣张得罪太多人了,一夜之间老婆孩子包括几个情妇都被人给抓了,对方要他拿自己的命去换。对那种人而言,老婆孩子的命哪有他自己的命重要啊,连夜他就带着几个身手好信得过的人跑了,几经周转最后来到了魔都。”
枪手说完请示性的注视这赵青山,确定这样说是否能让赵青山满意。
赵青山没觉得他是在说一些毫无干系的故事,再度给枪手送上一根烟,点点头道:“很好,说的越详细越好。”
这样的鼓舞让枪手觉得悲哀,但他宁愿死也不愿意遭受那种非人的折磨了。
更何况他从来没有断绝过活下去的希望,而现在只是说说故事而已。
他贪婪的抽着烟,接着说道:“来到魔都后他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为了保证这一点他甚至杀了两个想要回东北看望父母的手下,对其他人也是威逼利诱,他以别人的名义在这里创建了一个娱乐公司,养着一帮女人供他玩乐和社交,暗地里进行毒品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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