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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知道凌祈在汪洋家的车上不敢太过‘激’进地回话,伤势恢复不错的方惜缘在电话里各种调侃亲昵,俨然已经把凌祈当成了自己的‘女’友。而‘女’孩不幸被“前座司机在场”的条件限制住了,无法向往常般不留情面地喷回去,只好咬牙切齿地任对方进行言语调戏,险些气晕。没错,方惜缘在她心里的地位特殊,所以她才会容忍对方一些放肆的言论,可是自己心里总有个坎儿过不去,让凌祈无法像正常的‘女’子一般去接受这越走越近的……“爱情”。
当她满脑子还在回味刚才惜少不着边际的调戏,推开约定房间的‘门’时,似有若无的儿‘女’情长立刻被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诧异和对长辈的尊敬。爷爷和姑姑姑父的出现让凌祈始料未及,她‘摸’不准老人的来意,只能问安为先。不过敏锐的‘女’孩很快发现坐在旁边的母亲脸上有些抹不掉的悲伤神‘色’,还有那飘忽的眼神似乎有些事情‘欲’言又止。
昨天就是爸爸转移到省里的日子,可是大半天都没消息,自己忙着工作也忘了问,难道他那边出了什么事?
凌祈心里一紧,而接下来的对话残酷地证实了她的猜测。
古舒娴和凌颜都担心‘女’孩会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可她们并没有看到凌祈如预料中那样嚎啕大哭或者悲伤昏厥,她只是如一尊凝固的雕像,站在原地死死地握紧了拳头。
那个疼爱自己的、为人正直的父亲,就这么走了?
凌祈没有过‘激’的表现,并不代表没有受到沉重的打击,她的脑海里想幻灯片般播放着凌隆对‘女’儿好的种种场景,那些美好就这样永远不会再有了?
当儿子二十多年,当‘女’儿又五年有余,虽然是不同的时空,但凌隆对她的父爱都是同样温暖又沉重的,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疼爱却又不会用言语表达。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凌祈还没来得及回报父亲,他却已经撒手人寰。
古舒娴看到‘女’儿长时间僵立不动,心里顿时有些害怕,赶紧走上前紧紧抱住凌祈想给她安危。‘女’孩把头轻轻地靠在母亲肩上,腾出一只手伸进自己的领口,‘摸’索出一条纤细却光彩照人的铂金链子。
几年前凌隆为她戴上这条项链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可如今却只能睹物思人,凌祈狠狠地闭上眼睛,任由大颗大颗的眼泪如断线珠链般滴落……良久,‘女’孩咬牙把母亲轻轻推开,冷着脸开始询问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待众人讲述完毕后,她缓缓在椅子上坐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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