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整个事件矛头指向我们汪洋的最大原因就是关泽凯和梁冬这两个人。其他的复杂关节我也不一一赘述,梁冬作为汪洋的叛徒已经被幕后主使者杀人灭口了,这个关泽凯就是整个问题的关键。”
听到“杀人灭口”四个字,古舒娴的脸‘色’白了一下,但很快又稳住了心神,她知道这件事背后隐藏的事情非同小可,关键看汪洋到底有没有决定‘性’的证据。
“关泽凯其实就是我们大学时一个同班同学的父亲,加入汪洋也就两年多的时间。那天关泽凯受审的时候,我们都有到场,事实上在开庭之前我和祈儿就做了大量的工作。”说到这里,方惜缘看了凌祈一眼,目光里蕴含的热情让‘女’孩心跳加速,赶紧避开。
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古舒娴的眼睛,加上前面“阿姨”、“祈儿”两个不大合调的称呼,让古舒娴确定这对青年男‘女’间确实已有了深厚的感情。‘女’儿可能和汪洋的少东家走在一起,让这个母亲心里的担忧和欣慰‘混’成了一团。
方惜缘把目光回到古舒娴身上:“就在审判过程中,祈儿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关泽凯的辩护人。这个律师名叫温天长,是国内刑事辩护的泰斗级人物,近年来已经很少替人辩护,以关泽凯的家境和地位根本请不起他。于是我们根据祈儿发现的问题和关泽凯的家人进行了接触,知道出面请这个温天长的是两个人,一个是聚流公司老总黄明亮,另一个是北渡港管委会主任白德胜。”
古舒娴沉‘吟’片刻说:“这两个人和沧源有什么关系?”
“关系还不小,白德胜我们早已确定他被林沧熙收买,因为白德胜的儿子就是我的朋友。”说到这里,方惜缘想起耳钉有可能背叛自己的现实,叹了口气,“半年前白德胜被海关关长于向前提拔到现在的副处级岗位,要知道他已经在主任科员的位置‘混’了二十多年,而于向前和林沧熙关系密切几乎是公开的秘密了,所以白德胜的提拔很有可能就是林沧熙在北渡港下的棋子。”
古舒娴的视线垂向地面,默默地点点头。林沧熙和于向前的关系她早有耳闻,几年前凌隆就曾经因为化工厂材料入关被卡的原因参加过这两人的宴请。
“至于这个黄明亮,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我们可以从侧面去推断。”方惜缘端起杯子喝了口‘花’茶,看了凌祈一眼,这接下来的话大部分是要说给她听的,“他的聚流公司和我们一样也是跑国际贸易的,也就几个月前,聚流有一笔8600吨的食用油生意出了问题,批文未到供货方却发了货。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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