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闯门而进!
仪安正在后花园看书,听到通报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他来干什么……
薛沛杒一如那日般大步流星走来,不由分说便抓住仪安的手腕,把她往花园的小阁楼里带。
他的手劲有点大,仪安踉踉跄跄地跟着走,蹙眉道,“薛沛杒,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可是薛沛杒却对她的诉求置若罔闻,将她拉进小阁楼后迅速转身关上房门!
他一步步逼近,眸子似乎喷火,“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张弘毅有什么值得你在意的?!”
仪安揉了揉发红的手腕,拧眉怒道,“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你去长兴的权贵圈子里听听!城郊!护国寺!长兴东市、西市!还有临近宵禁时分的城门楼!要我一次次都罗列出来吗?!”
他知道得还不少……
可仪安问心无愧,“我不知道他也在,我从未约过他,也从未接受过他的邀约!”
张弘毅还敢堂而皇之地邀约?!薛沛杒怒气更盛,上前就要吻她!经过那一晚,仪安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薛沛杒靠近的时候便将他一把推开,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一记耳光……薛沛杒摸了摸发红的脸颊,眼睛却在直直地看着她,不说话,也不离开……
仪安倒是有些惊住了,上前摩挲着他的脸颊喃喃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疼吗?”
“你对他,也能下这样的狠手吗?”
“他连让我抬手的资格都没有。”
薛沛杒忽然咧嘴笑了,伸手将眼前人一把圈进了怀里……
整个午后,薛沛杒都在花园中逗奇儿玩,半分要走的意思都没有,边玩边教奇儿叫他“二叔”。孩子生于泓远十九年冬,如今已是泓远二十年深秋,快一岁了,正是牙牙学语的时候,可是“二叔”这个发音对于她来说还太难,薛沛杒隐约只听得她在喊“伯伯”……
“奇怪,孩子怎么会喊伯伯?”薛沛杒不解,扭头向仪安问道,“淳樾经常来看她,应该习惯喊‘爹爹’才是啊。”
仪安心中一紧,连忙抱过孩子,交给应儿带下去,避开他的眸子说道,“‘伯伯’是喊云大哥,他是府里的管家,所以奇儿天天都这么喊,说习惯了……淳樾是经常来,但总不能天天陪在她身边,所以……‘爹爹’便说的少了……她现在还小,哪记得了那么多称呼呢。”
“哦……”,薛沛杒疑惑地坐下,悠然地端起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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