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说明,她在乎他?!
薛沛杒觉得心里很是满足,就这样吧……哪怕只能是片刻,他也要好好感受她的温存……
宴会渐渐进入尾声,仪安和薛沛杒先后回席,萧廷楚本就疑惑薛沛杒离席醒酒的时间有点久,如今看到两人先后回席,愈发觉得不解,于是不自觉地向仪安的方向看去,只见仪安神情自若地抱过女儿,温柔地喂她进食,似乎并未有什么异样,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欠身为薛沛杒斟酒。
看两人一前一后回来,叶沁渝心中已是了然,唯有长叹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薛淳樾拧眉,“世上只有先贤,没有先知。不过即使有先知也没用,仪安是我的前妻,是沛杒的前嫂,即使我已与她毫无瓜葛,在这尘俗的条条框里,他们俩也不可能结合。”
“说来说去,还不都是你的错?!”
薛淳樾哭笑不得,“怎会是我的错?仪安不是我要娶的,是被逼着娶的,她和沛杒相识,也不是我安排的,是他们凑巧会面的,怎么都成了我的错?”
“世间对男子何其宽容,对女子何其苛刻……你们三妻四妾都可以,想娶谁就娶谁,我们女子万一所托非人,要么认命,要么就孤独一生,太不公平了!”
薛淳樾连忙握住她的手,轻声抚慰道,“这是什么话,你看羽茗,不终于还是和赐准在一起了吗?至于仪安,如果对方不是沛杒,以她的身份,陛下再赐一次婚又有何难?那张弘毅,不就逮着机会,献殷勤去了吗?”
“对了,张弘毅……你不是说亲自去挫败他的阴谋的吗?怎么还坐在这里?!”
“沛杒出去了,我还去干什么?”
叶沁渝恍然大悟,难怪张美人忽然变了脸色……自己一心策划的豪华盛宴没收到预期的效果,再能装也不免恼怒吧!
亥时三刻,宴席终于散了,众人扶醉而归,醉意沉沉的泓远帝本来被张美人扶着就要去她的寝殿的,可走了几步吹了点冷风后,酒意散去了一点,张口就喊出了“妍儿”,伺候的王忠知道这是萧雅妃的闺名,于是不敢懈怠,连忙调转了依仗,从张美人手中接过泓远帝,往宁德宫走去。
张美人两头不着调,一股怒气都撒到族兄张弘毅身上,一回到寝宫便把他训了一通,说他枉费长了一副好皮囊,连仪安这样的深闺怨妇都搞不定,还有脸说自己是“花丛圣手”!
张弘毅毕竟是采花惯犯,心有七巧、脑转千回,也没把张美人的吱吱喳喳大肆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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