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不过庄康之事,我还是要再谢谢你。”
仪安这才展眉微笑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正说着,奇儿忽然举着小手要薛淳樾抱抱,薛淳樾看她可爱的模样,心也化了,连忙伸手把她抱了过来,举高高逗她开心,奇儿“咯咯”地笑着,给寂静的道路留下一串串铜铃般地笑声……
薛沛杒骑着马从小巷里出来,只听到马车里若隐若现的笑声,他勒着缰绳的指节微微泛白,抿唇不语……
时间一天天流逝,张敬时和苏羽茗为叶赐准研制出来的解药却屡试不中,眼见叶赐准的气息一天比一天微弱,苏羽茗的心也一天比一天沉重,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亥时已到,万籁俱寂,苏羽茗悄然离开别苑,骑上快马,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薛汇槿听闻通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路小跑奔到宅邸的大门,在见到苏羽茗的那一刻,他终于扯起了嘴角……
“夫人,想不到,这么快我们又相见了……呵……”
“薛汇槿,解药给我,我什么都应你。”
“哼,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你瞧瞧你什么态度!”
“你无需虚张声势,我不再是以前的苏羽茗,你吓不倒我。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听听我对整件事情的分析?可能,你能从中得到不少好处。”
薛汇槿眸色深沉,他知道苏羽茗的能耐,于是觑着眼盯着她,似是做最后的判断,好一会后终于缓缓说道,“夫人,请。”
苏羽茗镇定的走进了宅子,借着微弱烛光,一字一顿问道,“那天挟持我的人,从我的包袱里拿走了一样东西,是什么?”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薛汇槿,你并不愚蠢,那日挟持我的杀手不下二十余人,试问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需要下这么大工夫吗?他们摆下这么大的阵仗,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我包袱里的东西很重要,他们必须拿到,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而你,却连是什么都不知道,遑论分一杯羹……如今,我们已经知道了赐准中的是催魂散,中原有此药的人不多,渠道也就那么几条,你能藏身多久?此事一旦抖落出去,你等于是暴露了,到那时,你猜你那些盟友会不会保你?”
薛汇槿握了握拳,但仍强自镇定。
“薛汇槿,整件事里,你只得到了我,但是却担上了谋害朝廷命官的重罪,你不觉得,你亏了吗?”
薛汇槿忽然暴怒,指着苏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