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身孕,在宋振远的虐打之下不仅没保住孩子,她自己也在流产时大出血,险些丧命。连晋三招揽了几名死士,找机会潜入宋振远的别苑救出卿尘,两人藏匿于洛安郊外乡野,直到薛沛杒到来。
王书霖和柳絮作为证人出现在洛安府衙,当庭指证宋振远。事件的主角卿尘,竟赫然出现在长兴大理寺公堂,由大理寺卿袁肃亲自审问。两日后,洛安府衙案宗加急送至袁肃桌案,袁肃将两处公堂的案情卷宗整理成册后加封,亲自呈送泓远帝御览。
泓远帝勃然大怒,当即指示大理寺将宋振远收押,再把涉及私设公堂的恒兴行调查个一清二楚!
祝太妃病情愈加沉重,泓远帝为升宁公主和曹英泽赐婚,并在当月就选了一个良辰吉日,在御赐的升宁公主府邸举办了婚嫁大礼。
但祝太妃仍是病重不治,于泓远二十年秋病逝,仪安扶灵,送祝太妃归葬先帝陵寝。泓远帝下旨大赦,宋振远侥幸逃脱牢狱之灾,其后祝太妃的丧事让泓远帝无暇他顾,恒兴行躲过一劫,但恒兴行与宋遐志和曦王之间千丝万缕、隐晦不明而又若隐若现的联系已经引起了泓远帝的疑虑。
一个明媚的秋日,一艘装饰质朴的客船出现在长兴运河码头,戴斗笠的船夫扶过一名同样戴斗笠、覆黑纱的女子,然后扬帆起航,一同消失在茫茫运河之上。
临江而建的淮园雅间里,叶沁渝和苏羽茗目送客船离去,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
“羽茗姐,幸得你说服了卿尘和柳絮等人出来指证宋振远,否则曹公子这桩姻缘,怕是难了。”
“就当是我还曹英泽的人情吧……而且卿尘肯站出来,也不仅仅是因为我,更重要的,是她对曹公子情深意重,这桩姻缘,不是我送他的,是卿尘送他的,希望曹公子不要辜负了卿尘的一番苦心,和升宁公主携手白头。”
“宋振远在洛安祸害了这么多女子,不见得个个都如卿尘、柳絮一般有胆识,如若不是,宋振远也不会横行到今天,只是正巧撞上太妃薨逝朝廷大赦,让他逃过一劫,当真是可惜。”
“时候未到罢了,宋振远造下的孽,总有算总账的时候。经此一事,陛下也会对宋家警觉三分,卿尘也不算白受罪一场。只是卿尘和三哥难得圆满,还怀上了孩子,这孩子何其无辜,就这么被宋振远活活地打了下来……”
叶沁渝知道羽茗始终对自己不能生育之事耿耿于怀,对孩子罹难的事情尤其敏感,便转移了话题说道,“或者我们应该庆幸,幸好宋振远不知道孩子是连晋三的,否则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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