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不敢用在君王身上,都是自己独自就寝时才点,但是也很快入睡了,并不觉得这香有何异常,总之一干人等把事情推了个干干净净。再查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泓远帝只得以“扰乱宫闱”之罪把把薛玉雪打了顿板子,然后放归陈留郡公府,与陈留郡公一起被禁足,无令不得离府。惠妃和娴妃与外人私相授受,随意接纳宫外不洁之物,虽未造成大错,但仍需惩戒,两人罚俸半年,另外娴妃大闹内务局,险些酿成事故,禁足三月,宫中一应侍从,也罚俸半年。此事就算是平息了。
泓远帝的惩戒诏谕一下,叶沁渝觉得十分气愤,在府里当着薛沛杒和萧廷楚的面便发了一通气。此案明明还有许多疑点未厘清,例如这半日闲怎么不偏不倚就落到萧雅妃的份例上?按那轮值表,冠礼大典的前一晚该是萧雅妃侍寝,这不明摆着让泓远帝在宁德宫吸服此药然后在第二日的大典上失仪,然后借机栽赃萧雅妃么?再者,那日萧雅妃给薛沛杒的紫凝香里明明混入了不少半日闲,这些张、王二位太医都可以作证,如此大剂量的半日闲,仅用调香宫女衣袖沾染这样的借口未免也太牵强!在众多疑点还未厘清的情况下,泓远帝还是饶过了惠妃和娴妃,要么他有心偏袒,要么他脑袋发昏!
与愤愤不平的叶沁渝不同,萧廷楚反而甚是平静,凄然说道,“如果内庭之事真的那么容易审问分明,姑母也不用隐忍多年了。这二十年来,连续两次失去孩子的她,可是要装作无事人,还要再三避让的,也是她。”
失去孩子有多难受没人比叶沁渝和薛淳樾更明白,听萧廷楚这一说,叶沁渝便安静了下来,不再言语。
薛沛杒不解问道,“雅妃娘娘为何要如此隐忍,可否告知我们?”
“依薛、萧两家现在的关系,这些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便把个中的缘由都告诉你们。当年陛下还是汉王时,依先帝的安排娶了卢氏为正妃,而宋惠妃、伍娴妃以及生育了晖宁公主的陈穆妃,都是先帝在采选时指给汉王府的孺人。”
采选制度众人都明白,大业朝后宫女子的来源无非四种,一是礼聘,这是天子正式向女方下聘迎娶的礼仪,入宫便享有位份,最低也是才人,但享受此礼遇的都是门阀士族或者一二品权臣之女,而且还得是贤名在外的,能进入礼聘之列者实际上并不多,萧雅妃即是此途径进的宫。二是采选,天子三年一采,百官凡年满十五以上未婚嫁的女儿和妹妹必须进入内侍省的采选名单,其后层层选拔,最后得以进入天子门庭的一拨由天子先选充实后宫,挑剩下的再由天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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