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还有那只活虎,无一不让晟王兴奋异常,泓远帝甚至有些后悔不该借晟王的生辰办这个宣威的盛典!
泓远帝拿过昕王手中的剑,交给身边的内侍臣放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父皇还没老,保护妻儿的事,自然应该由父皇来做,等再过几年,等你长大了,再来替你父皇保护你母妃!”说着就叫内侍把他带下去休息,自己走进了宁德宫。
萧雅妃正在灯下看书,还以为进来的是自己的儿子,于是头也不抬地笑道,“汯儿可是困了?终于不想站岗了吧?”
“汯儿为保护母妃可严肃着呢,哪里会困,还是朕命他退下才依依不舍地走了的。”
萧雅妃一听是天子,连忙起身出席行礼道,“给陛下请安。”泓远帝笑着将她扶起,牵着她回席坐下。
“论理,今晚应该是去德妃妹妹那里才对,陛下转来臣妾这怎么也不派人来吩咐一声?臣妾好出门迎您。”
“哈哈……有什么好迎来迎去的,这宁德宫就像朕的家一样,熟悉得很,不用整那些繁琐的东西。”
萧雅妃笑了笑,“陛下想喝什么茶?臣妾给您沏去。”
“不用了,在前朝的宴席上茶酒都喝了一肚子,现在涨着呢,喝不下。”泓远帝抚摸着萧雅妃的手,忽然有些哀伤起来,“妍儿,你是泓远元年,朕登基后第一次礼聘宫嫔时进的宫,转眼二十年都过去了……你刚入宫时才十六岁,朕记得你封的是婕妤吧?”
“是婕妤,陛下好记性。臣妾也是借着先祖挣下的面子才有幸得到陛下的礼聘,不用从采选出来的采女开始熬,不过这礼聘有好也有不好,生生晚了好多年才来到陛下身边。惠妃姐姐、娴妃姐姐便是从采选开始的,一早便被先帝相中,分派给了陛下的汉王府,成为汉王府的孺人,比臣妾多陪伴了陛下好些年。”
“哈哈,你怎么跟她们比了起来,早些年你年纪也还小,采选也不合适,合该是等着朕登基,受朕的礼聘的。”
“臣妾沐陛下隆恩,很快便从才人晋到了婕妤,后来有孕又晋到了昭仪,前后不过一年有余,比其他晋到昭仪的姐姐们早了好多年,所以臣妾真的很知足了。”
提到有孕,泓远帝便想到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不由得感伤了起来,“如果我们第一个孩子还活着,明年就该是他的冠礼了……可惜……”
萧雅妃身子僵了僵,两眼很快便泪湿了,转头拭泪道,“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我们现在不是有汯儿吗?”
泓远帝看她悲恸的样子,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