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盒子凑到鼻尖闻了闻,不闻则已,一闻却马上拧住了眉头。
泓远帝看他神情不妥便问道,“如何?薛爱卿也不爱这些香料?”
薛沛杒忽然跪下,惊惧道,“微臣惶恐!此香、此香……此香的气味,与臣前段时间误吸的半日闲竟非常类似!”
众人吃惊,萧雅妃更是惊呆似地看着泓远帝,不知所措。
泓远帝倒还算镇静,但是剑眉已是紧锁,沉声说道,“薛爱卿再留一会,来人,传张、王二位太医!”
内侍臣得令,马上小跑出去,不一会,张太医和王太医就背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宁德宫,一看众人俱安,这才松了口气,跪下行礼。泓远帝话不多说,挥挥手叫薛沛杒向太医此事。
薛沛杒向太医解释了一通,然后打开锦盒,将香料递给了太医。张、王二人不敢懈怠,马上就闻香试香,然后又细心地用冰片等物给自己醒神,如是好几次后才回禀道,“禀陛下、禀娘娘,薛大人手中的香料,应是坊间流传的半日闲无误。”
泓远帝早已动怒,之前真相未明不便发作,如今自己向来信赖的张、王两位太医已经下了结论,顿时怒不可遏,顺手抓住案上的茶盏就想往地上摔,但看到身边的萧雅妃早已花容失色,又怕再次惊吓到她,于是生生把那茶盏放了下来,喝令道,“今日此事,只言片语都不得传出宁德宫,有违令者,定斩不饶!”
殿门内外的一众内侍宫女等纷纷下跪答应,泓远帝又把他身边的内侍臣王忠叫过来说道,“你,去把内务局给朕仔仔细细地清查一遍,戌时之前将前因后果通通都搞清楚了,禀报给朕!”王忠答应一声,就要退下,泓远帝又说道,“都谨慎着点,别闹得人尽皆知的!”王忠如何不明白他主子的心意?于是连连点头,行礼退下。
三日后便是晟王冠礼大典,本来大典的前一晚轮到萧雅妃侍寝,但是泓远帝以大典前需斋戒沐浴为由并没有去萧雅妃处,而是独自留在自己的业宸宫。
大典当日,整个长兴喜气洋洋,花团锦簇,满城百姓都聚集在朱雀大街两侧,看着一队队押送着贺仪的朝贺使节团在威风凛凛的御林军骑兵护送下迤迤然进入宫廷,队伍据说绵延二三十里,首批贺仪入了第一道宫门大业门,最后一批还在长兴城外十里长亭。如此盛况,真是十数年难得一见!那朝贺的宝物桩桩件件俱是稀世珍宝,金银玉器、象牙佛骨之类就不用说了,最新奇的是骠国的贺礼,竟然是一只吊睛白额、精神抖擞的活虎,关在一只特制的铁笼子里,两边是六个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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