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是没看透的呢?只希望你以后别忘了奇儿这个小侄女,时常来看看她就好了。”
“一定!”
仪安本还想再见一见沁渝,两人在洛安相依为命,如今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但想到这府里有太多关于她和沁渝之间不好的回忆,见面反而不自在。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不急于一时,于是便转身离开了。
薛淳樾打开那纸卷宗,略看了看便笑了。
天子摆驾之期将近,朝中无甚紧要的俗务都停了下来,没有陪驾安排的群臣都难得清闲,纷纷开起了小差,除了兵部因为前线战事没法松懈外,这长兴城里的衙门几乎空了大半。
叶赐准和薛淳樾都没有爵位在身,自然不在陪驾之列,但是韦知雨因着韦应时的关系,还是被内侍省选了过去,因此太府寺卿府邸又空了好些人,叶赐准终于可以舒畅一下筋骨了。
叶赐准也就新婚那几天常来云和居,其后要么宿在自己的春晖堂,要么宿在韦知雨的秋实苑,难得再来一次。苏羽茗闲来无事便把那弘勤的手札拿出来研究,想研制一下女子去刀疤划痕的膏药。
杜鹃边帮忙制药边替她家小姐赌气,她当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姑爷好好的怎么像变了个人一般,以前无时无刻不把苏羽茗宠上天,如今倒好,直接把苏羽茗放在这云和居晾着,几天都不见一次人影。
“杜鹃,你再如此使劲,我的石臼里的药料都要被你洒没了。”
杜鹃见她终于说话,自己堵好久的怨言终于有机会倾吐了,简直要一吐为快才好,“小姐,你看看这云和居,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到!姑爷不来,那起势利的下人愈发懒怠了!您倒是多找些机会和姑爷说说话才是啊,奴婢听说大夫人可是时时往春晖堂跑呢,一会送茶水点心,一会送御寒衣物的……奴婢就奇了,难不成在春晖堂伺候的人都是摆设,连茶水穿衣都不会伺候的?哼……”
苏羽茗忍不住笑了,“我才说了一句,你倒说了一车,而且还离题万丈。”苏羽茗说着便站了起来,伸手拿过石臼亲自捣药。
杜鹃看她家小姐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心里愈发气不过,跺脚嘟囔道,“姑爷也真是的,与您好歹也算是患难夫妻,算起来您还救过他性命呢!如今这苦日子总算是熬出头了,您好不容易也得个名分,他倒开始疏离你了,夫妻恩情也太短了些!唉,男人当真是不可信的。”
苏羽茗边捣药边说道,“若说救他性命,大夫人才算是真的舍身相救。如果不是韦知雨,赐准也没法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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