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远帝也不能太大手大脚,因此只着户部拨了三万两。
圣旨一下差点没把从三品少府监季尚云气吐血,这冗长的一个月时间,光是伺候皇帝一个人就不止这三万两了,更何况这些公侯、诰命并世子小姐等,吃穿用度都少不得用上好的,皇帝的后宫就不用说了,更是顶级的山珍海错、绫罗绸缎、金杯玉盏,这些少不得都得办新的,还有行宫的修葺、陈设、家具等,也是一大笔花销,算下来少说也得小十万两银子。别说只有十日时间,就算给他一百日也凑不出这些钱来!
季尚云接了圣旨后便惶惶不可终日,想尽办法从其他项目里抠银子用,但是怎么算还是有四、万两的短缺。若要问从哪里薅点钱来用,户部是不可能的了,户部管的是国库,都是明明白白的钱粮国税,没有皇帝首肯怕是一个子都要不出来,思来想去,似乎只有太府寺还有些挖银子的可能性。
太府寺管理着均输平准、官盐、铸铁,如今又添了铸铜,获利虽说都上缴国库,但哪算得那么清楚?连皇帝本人都经常问太府寺要银子用呢,那些修园子的、办家宴的、加封赏的银子,不都是从太府寺要来的么?反正这行宫之行也是伺候皇帝,他何不从叶赐准那里讨点银子来用用?
主意一定季尚云便往叶赐准府上赶,叶赐准好像是算准他会来似的,早就在家里候着了,季尚云的随从才下马准备报家门,那门房管事一边派人进去通传,一边已垂首行礼恭迎少府监大人大驾。不多时叶赐准便迎了出来,同时从三品大臣,亲自迎接也算是大礼了,季尚云一时竟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好像自己不是来求人的,而是来施恩的!
叶赐准一路将他请到后院书房,宾主入座后又忙不迭地派人上好茶,季尚云一时不明所以,坐立不安。叶赐准屏退众人后才叫随从添裕恭恭敬敬地给季尚云呈上一沓银票,季尚云接过来也不敢数,看了眼面值后估摸着怎么也有四、五万两!这可不是笔小数目,叶赐准竟连太府寺的账面流程都不走直接私下拿给他?!这可是侵吞国库啊!老实说他季尚云可不敢拿。
叶赐准看他那冷汗直冒的样子也明白他的心思,便笑道,“季大人莫慌,这不是公家的银子,是叶某私人的。”
这下季尚云就更惊怕了,叶赐准出身寒微,为官不久,还几次宦海浮沉,哪来这么多钱!
“不瞒季大人,这都是叶某泰山云老爷给拙荆的嫁妆,都在这了。季大人别误会,这钱只是叶某暂时从夫人那挪出来借给你的,等少府监什么时候有余粮了,可得还给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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