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赐准来势汹汹,只得问道,“不知叶大人因何而来,犬子当下不在府内,如有事老夫可代为转知。”
“侯爷,叶某此番来见不见世子爷都不重要,我是来找您的。”
“这……老夫与叶大人素无往来,不知大人找老夫所谓何事?”
“侯爷您也是去了滨州的,敢问您见到世子爷的时候,当真只有他一人么?”
“这、这……尊夫人殒身北江之事众人皆知,老夫见到犬子的时候,自然是只有他一人,叶大人何必明知故问。”
“既然羽茗的生死已无悬念,那大家就没必要耽搁了,应是一起返回长兴才是,可为何侯爷您要兴师动众另先乘一艘船回来,不与世子爷等人一起呢?”
“这……唉,犬子伤心过度,不忍就此离开北江伤心地,所以耽搁了些时日,老夫朝中有事,自然是先行一步。叶大人痛失所爱,心情悲痛,老夫十分理解,但生者还需多保重才是。朝中仍有诸多事务等着叶大人处理,叶大人不要因私废公啊!”
“侯爷,叶某再问一句,世子爷当真不在府中?”
“那是自然!难道这点小事老夫还要骗你不成?如果叶大人不信,尽管到内堂去搜,老夫必不阻拦。”
“那倒不必了,叶某相信侯爷。多有打扰,先告辞了。”叶赐准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泾阳侯府,仍是翻身上马离去。
学诚还以为他会继续疯跑,一路跟随,不想叶赐准竟乖乖回了太府寺卿府!学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亲眼看到韦知雨出来迎接,扶着他回了内堂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次日一早,叶赐准准时出现在朝会之上,泓远帝倒有些惊奇了,看他虽然有所清减,但却思路清晰、对答如流,想来应该算是恢复了正常。泓远帝正狐疑,都说叶赐准与苏羽茗是生死挚爱,如今一方死了,另一方也就伤心避世了几日,怎么看也不像是痛失所爱的模样。于是便想到,要么是坊间的传言有所夸大,要么是叶赐准已经移情韦知雨,但不管是哪一样,这道御赐的姻缘是不会错的了,由是又对叶赐准多了几分钟爱,之前因他避世产生的那点怒气也散到九霄云外去了。
转眼又是一月有余,又到了该诊脉调整方子的时候。自苏羽茗死后,叶赐准就无需净源道长下山为他诊脉,而是亲自上凌云峰元清观找净源道长看诊,大家都知道他是想顺道去凌云峰河谷缅怀苏羽茗,因此也不拦着,由他去宣泄一下情绪。
这次诊脉净源看了很久,反复斟酌,眉头皱了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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