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但是临死前也想弄个明白,你究竟用何手段将密函和布阵图送给皇帝的?!”
叶赐准觑着眼,一声不吭。
“他怎么给朕的不重要!”
“陛下驾到——”随着内侍臣的一声高喊,除了正围猎敬王的禁军,其余人等均齐齐下跪,山呼万岁。
泓远帝刘循徐徐走来,遥遥盯着刘安。
“呵,看来我刘安还有几分薄面,把皇帝陛下也请出了宫……刘循,这二十年来,这窃来的宝座坐得可还舒坦?”
内侍臣连忙指着刘安喝道,“乱臣贼子,竟敢直呼陛下名讳!”
泓远帝摆摆手,示意一众人等退下。禁军将领已经在阁楼之上布满了弓箭手,刘安动无可动,因此众人便听令退出十步之外,仍旧紧张戒备。
“皇兄,现下只有朕和你,你且说说,朕这皇位,如何是窃来的?”
“哼,二十年前的旧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位子,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是襄皇弟的,既然襄皇弟他不想要,那无论是论才能,还是论长幼,都该是我刘安的!”
泓远帝一听到他提起襄王,顿时大怒,指着他道,“你还有脸提襄皇弟!你安插在羁縻州的人,长期帮你从真腊、锡兰等藩邦偷运金鸡草,这些都明明白白罗列在密函里,襄皇弟之死,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朕怎么也想不到,你竟然对亲手足下毒手!”
“我本不想那么做,可惜……他枉顾我的一番好意,还要自请就藩,去往千里之外的襄州,谁知道他哪天会不会发疯,把我与他之前的计谋告诉你,以换取他与陈氏的自由!”
“不是他与你的计谋,是郑氏与你的阴谋!”刘循气得发颤,差点站立不稳,只得将手中的宝剑直直地刺到地里,撑住剑柄,“如果不是你做出禁锢郑氏这种荒唐事,父皇怎会对你彻底失望?如非如此,当年襄皇弟力拒太子之位后,储君是谁,犹未可知!”
“郑莹根本就不爱他,是父皇乱点鸳鸯!”
“如果郑氏不爱他,又怎会在他死后抛下两个年幼的孩儿当场自戕随他而去?!郑氏爱的一直都是襄皇弟,不然也不会在被你禁锢期间守身如玉、宁死不从!之后她不过觊觎皇后宝座才对你虚与委蛇,暂且委身于你,一厢情愿、一意孤行的一直是你!”
“陛下!求您不要再说了……求您……”王妃薛氏忽然凄厉地痛喊,重重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
“哈哈哈……郑氏爱的是襄皇弟?哈哈哈……”刘安忽然仰天大笑,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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