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压制,如今羽茗不在身边,仅靠丸药便难以压制。
韦知雨见他再次发作,忙担忧地问道,“叶大哥,没事吧?”
“没事,可能只是一路奔波劳碌,身体负担过重才一时压不住而已,没什么大碍的。待回到长兴,了结了这宗旧事,我再去求净源道长配一副良方,配合羽茗的金针一起治疗,便可断根。”
韦知雨点点头,但还是十分忧虑,“叶大哥,反正我们已经找到那细作,而且也拿到了密信和布阵图,敬王的谋反阴谋早晚会被揭穿,何苦这么着急赶回长兴?我是担心你的身体承受不了。”叶赐准带着大斗笠,看不清他的脸色,但从他微微发白的指关节也能看出他承受的疼痛有多剧烈。
“不可耽搁。现在我的身份已然暴露,坊间的流言很快便会传到敬王探子的耳朵里,我们必须赶在敬王做好应对之前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如果错过机会,且不说能否再扳倒他,你我性命恐怕都尚且难保。”
“可是——”
“修整好了就上路吧。”叶赐准倏然起身,打断了韦知雨的关心,再在桌面上放下一串铜板便走去牵马。
叶赐准此次羁縻州之行当真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那细作隐藏得极深,而且极善变换隐匿之所,因此不管是刘翊还是叶赐准,都没办法在短时之内将他找到。
叶赐准无法,如果他找细作甚难,那只能让细作找他,于是便在羁縻州和关南道都放出风声,说当年的新任关南道节度使叶赐准尚在人世,只是为躲追杀隐居在了渝江边,那细作本就是信任叶赐准其人才与朝廷交易的,如今听到他尚在人世的消息,自然会主动寻他。但此举是一把双刃剑,透出此风等于向世人昭告他叶赐准还活着,那等着他的,将会是敬王布下的天罗地网。
果不其然,细作很快便找到叶赐准留下的踪迹,循着这踪迹便找到了他。
本来细作手上的这份证据能向大业朝廷索价百万两白银,但是现如今朝廷正值多事之秋,泓远帝又不知道此人所要交易的信息是何物,可能想来不过只是一些边关异族的动态,无关大局,所以早已忘了此事,也没有再派新的特使到关南。
那人先前还在发愁这证据只能烂在自己手上,兼之不知究竟哪里走漏了风声,反惹得敬王对他穷追不舍,因此证据就成了烫手山芋了,恨不得赶紧扔给叶赐准,于是索价十万两白银了事。幸好泰祥兴和泰祥盛家底还算丰厚,拿得出这笔钱,否则还要开展一场谈价拉锯战,那就不知耽搁到几时了。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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