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便点头道谢,收下了此物。
画舫上的侍女已经布好饭菜吃食,萧廷秀见几人回来,连忙请入座中,招呼众人进膳。学诚等人正要离开,却被萧廷秀一把拉住按下,“在这里就不要拘什么主仆了,你问问齐续,哪次溜出来不是随我们一桌吃饭的?都坐好!”主人家盛情,学诚和杜鹃也不好推却,得到苏羽茗点头允许后便高高兴兴得坐下了。
苏羽茗看了一下席间百味,有云腿北菇蒸星班、清蒸九节清明虾、豉汁酱焖鲟龙鱼、糖醋山塘稻花鲤、红焖茶香椒麻鸡,还有鲜爽清溜鲍鱼片等等,均是滨州一地有名的海河生鲜,又兼用了海东道的淮扬菜手法,食材的鲜甜与烹饪的技巧相得益彰,让人食指大动。
曹英泽看苏羽茗一脸惊喜,十分高兴,想不到萧廷秀还真有点办法,居然按足他罗列的条件找到一位正宗的淮扬菜大厨,让他讨足美人欢心,想来这一路苏羽茗的饮食都不是问题了,回到洛安真要好好谢谢这位萧世子才行。
萧廷秀拿出两瓶酒道,“前些日子托叶夫人的福,见识到建盏这样的好东西,所谓‘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我呢,确实没有建盏那样的珍品,但是也在滨州一地搜罗了一些好东西。诸位请看,此乃滨州的佳酿,玉矶醇,这酒可不简单,酿造手法非常奇特,大家尝尝。反正天色已晚,喝醉了倒头睡便是,不要拘谨。”
曹英泽拿起酒壶给苏羽茗倒了一盏,向她说道,“这玉矶醇,和我们北边的酒有些不一样,倒是和你们东边以糯稻酿造的黄酒有些许异曲同工之妙。北边的酒多是以小麦、高粱等物酿造,但此酒,则是取靖南道一年两熟的稻谷所酿造,更奇的是,在陈了两三年后,往酒塍里加入一大块猪膏,又陈一段时间,方才成酒。”
众人一听甚是奇怪,如此一来,这酒不就油腻腻的了吗,如何还能饮用?但看杯中酒液,虽微微呈黄色,却是澄清透明,干净异常,并无一点油脂啊!
曹英泽笑道,“这就是此酒的绝妙之处,在年份充足成酒之后,酒液会被送去进行过滤,用祖传良方过将那些油脂分毫不剩地滤掉,剩下的白酒就是清澈透明的了。而猪膏在陈酿的过程中吸掉了酒液的杂质,因此这酒液便十分干净,毫无一丝浑浊。”
苏羽茗品了一口,顿时一股强烈的熟悉感涌上心头,这不就是叶赐准前段时间欣喜若狂地带给她品尝过的一款南国佳酿么!当时他还给自己卖了一个关子,说等此酒入驻泰祥盛,再引领一波风潮之时,再给她揭晓答案。原来,这酒便叫玉矶醇……苏羽茗举着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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