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就安全了吗!
可是长久以来的磨难和挫折,已经沉重打击了她的自信心,她连面对薛汇槿都不敢,如何又能堂堂正正地站出来领导泰祥兴和泰祥盛这两支大军?想到这里,苏羽茗又退缩了,边沏茶边发怔。
曹英泽见她失神,唯恐热茶烫了她的手,便接过茶壶,做起了沏茶的功夫。苏羽茗见他如此,连忙去抢那茶壶,边抢边说道,“如何敢劳驾曹公子做这等小事。”
苏羽茗本就失神,如今又骤然去抢茶壶,力道控制不好,滚烫的热水就这么溅到了自己的手上,“啊!”一阵焦灼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痛喊出声,连忙放了茶壶,捂住了被烫伤的手背。
曹英泽慌了,也顾不得男女之防,一把抓住她的手,仔细地察看,紧张问道,“可是很疼?我行李里待了烫伤的膏药,你稍等,我这就去拿。”说着就要起身。
苏羽茗先是把手抽了回来,再止住了他,“不劳曹公子费心,妾身无碍。”
萧廷秀看这场景算是彻底明白了,唇角扯出一抹笑意,想不到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长兴第一风流才子曹英泽,终究还是有人能降伏的。
苏羽茗心胸坦荡,但曹英泽却挂上了几缕尴尬的神色,将茶盏中的茶汤一饮而尽,再紧紧地捏着茶盏,一时不得纾解。过了一会又想缓解这尴尬,便接着之前的话题继续说道,“夫人不愿再涉商事,可是因为之前与薛大爷的旧事,心中有所羁绊?”
不得不说,她与薛汇槿的往事,确实是她心底里最难愈合的伤疤,苏羽茗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当年之事,是羽茗的不是,连累了叶大人——”
“非也!”曹英泽将茶盏重重放下,将她打断,“当年是薛汇槿与旭王勾结侵吞贡税,陷苏家于牢狱在先,又设计陷害兄弟,令薛淳樾蒙冤获罪在后,如此人品,想来也不会对夫人您有多少夫妻之义。因此您与叶大人,算不得什么罪不可恕,可千万不要再背负这千斤枷锁了!”
萧廷秀一听,连忙拍手道,“正是!叶夫人,您是鲜少参与长兴和洛安的酒局茶谈,所以不知道这坊间的传闻,薛汇槿早在开始接手薛家商事之时,已经欺上瞒下,主动勾结旭王了。初始之时大家都慑于旭王淫威,不敢公然议论,不过都对夫人你嫁了这样的人惋惜不已啊!后来海州贪腐窝案爆发、再后来旭王倒台,这些事就没什么不敢说的啦,早就传遍天下了!不然,本世子又不是老曹那样的好事者,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呵呵……”
曹英泽瞪了萧廷秀一眼,继而转向苏羽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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