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王的后宅,顿时有些心疼起自己的姑母来,她和敬王就生育了刘翊一个孩子,可是敬王的后宅却姹紫嫣红,子嗣繁盛,可见不是敬王不能生,而是不想与王妃生。两人看似相敬如宾,但王妃在他心中究竟是何地位,不言而喻。
淳樾坐下后又喝了一杯,忽然向王妃问道,“侄儿听闻姑母年轻时也是这长兴城中数得上号的美人,父亲曾说过那时候上薛家提亲的王孙公子可是踏破门槛,不知敬王殿下是使了什么招数才力压群雄,赢得佳人?姑母不妨和淳樾说说,淳樾也好学个一两招回去哄哄沁渝。”
听薛淳樾这么一说,王妃嘴角扯出一抹难以名状的笑意,似是有些苦涩,又似是自嘲,“王爷是先帝的长子,天潢贵胄,说我们薛家是高攀还差不多,需要什么招数?”
既然王妃不想提起往事,薛淳樾也识趣,便点点头,不动声色地继续品酒,扯开了话题。
过了一会,忽然有个小丫头慌里慌张地跑了出来,满面泪痕地跪下哭道,“禀王妃娘娘,禀薛大人,刚、刚才沁渝小姐在后院摔倒了,现在昏迷了过去,请两位赶快进去看看!”
薛淳樾一听,“腾”地站了起来,大步往后宅走去,王妃也是一脸焦虑,边往里赶边审问那小丫头究竟发生了何事。
“禀王妃娘娘,刚才小少爷的风筝掉进了西北角的侧院,便想进去捡,可是沁渝小姐见那院子里正在动工,人来人往的怕撞到小少爷,便自己进去捡,谁知道那些不长眼的杂工,坏椅子破凳子四处乱放,小姐一不小心被绊倒了,额头磕到了废缸瓦,就昏迷过去了!”
王妃一听是在西北角出的事,脸色似乎都变了,连忙走快了几步。
到了后院发现叶沁渝已经躺在了客房卧榻上,王府的医官也已经到了,在一旁把脉。
薛淳樾忧心忡忡,在卧榻边坐下,焦急地等着医官诊脉结果。
过了一会医官方说道,“禀王妃娘娘,禀薛大人,小姐只是磕伤额头,一时昏迷,并无大碍,容老夫施针救治,很快便可苏醒。”
薛淳樾一听,连忙让出位置说道,“如此就请老先生赶紧施针吧。”
医官点点头,从药箱里取出几根银针,在火折子上烧炙了一会后便在叶沁渝的头顶及太阳穴下针,不多时便见叶沁渝拧眉,医官见她有了反应,连忙撤针,再拿出一个小瓶,倒了枚丸药出来喂她服下。
叶沁渝果然渐渐地醒了过来,薛淳樾大喜,谢过医官后便牵起她的手,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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