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薛大人,小女子有礼了。父亲,你可还记得前日我到城外千佛石窟礼佛,马车陷入泥潭,有位侠士出手相救之事?”
“记得、记得!哦!那侠士莫不是就是薛世侄?!”
“正是薛大人。”
“哎呀,那真是有缘了。我们离开长兴多年了,不想却能再见故人,还承蒙两次出手相救,老夫确实要多谢薛世侄才是。”
“萧大人言重,不过举手之劳。至于昨天让萧兄受了伤,晚生还觉得心中有愧。”
萧廷秀一听连忙拱手道,“廷秀自知性子鲁莽,冒犯了两位世兄才是,快请进,我们边喝边聊。”
原来萧楚秀和薛沛杒早先便有一段机缘,那这场宴请就不难破冰了,再加上又聊了一些儿时的往事,大家很快便熟络起来。
萧楚秀向来沉静,但学富五车,一般在亲友的宴席也会聊上几句,帮助父亲助推氛围,可今天却一反常态,除了给众人添茶添酒,其余时间一直在埋头吃饭。
大家聊着聊着就不免聊到当今的时政,泓远帝有意重建靖南道外贸秩序,发布了一批鼓励靖南道边民开垦拓荒、商贾对外贸易的政策,不少中原商行跃跃欲试。
单说洛安一城,便有不少大商贾准备奔赴靖南道治所滨州城,一些资本不够的,已经在筹划将手中的物业变现,因此洛安的商行、股权、宅邸等大宗物业交易活跃,成为百姓茶余饭后的一大谈资。
萧鸿鸣十来杯酒下肚,略有了些醉意,平时不太想说的话现在也都说了,“虽然我朝重农抑商,但经商之利何止万万之数。单说我这个正二品楚国公,一年的俸禄也不过一万八千两,即使再算上封邑上缴的租税也所获不多。洛安城一家经营外贸的丝绸商行,一年的盈利恐怕就有上万两。就说朝廷自己吧,花这么大力气在太府寺上重整均输平准,不就是为了贸易之利么?”
曹英泽接话道,“谁说不是呢,萧世伯您也是个明白人。我朝盐铁专营,此宗获利就不止万万之数,但仍是不够用。目今又取了均输平准与铜矿,也还不够……钱都不知道花哪里去了。”
薛沛杒见他非议起了朝政,连忙踩了他一脚。
曹英泽一口酒才入喉,被薛沛杒这么一踩,几乎不曾被呛死,“咳咳咳……”
“呵呵呵……无碍、无碍,咱们私底下略说几句,不会传出去的,两位世侄不必拘谨。话说,薛世侄出自经营世家,不知对当前靖南道的局势有何见解?”
听闻此话,本来埋头吃饭的萧楚秀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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