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向敌人投诚,做两姓家奴,因此对薛汇槿萌生憎意,但又无可奈何。
薛成明在政争中落败后,被贬至鸿胪寺,后来旭王倒台,恩主被囚,更是没了生机,争斗之心早已灰败,近来又见海州薛家受旭王牵连,几近破产,一母同胞的兄长薛成贵缠绵病榻、行将就木,不仅生出几分惺惺相惜的心态来,早些年的意气之争也烟消云散了。自己年过半百,也无甚牵挂,唯今只忧心薛沛杒的婚事,因此十天半月便送来家书及各名门淑女名帖,令他择一人成婚,传宗接代。
薛沛杒心有挂碍,根本无心男女之事,兼之旭王倒台,自己蒙受牵连,怀才不遇、被贬洛安,更有宵小之辈薛汇槿小人得志,如此种种,令他心中积郁,难以排遣。
这日春光正好,薛沛杒便想乔装打扮、出城踏春,一来视察民情,二来消遣心情。出门之时长兴又来了一封家书,左右不过那些劝说之言,他不及细看便随手揣入了怀里,策马而去。
洛安乃前朝都城,数百年的经营使此地百业昌盛、物阜民丰,更兼之城深墙厚、高楼林立,一派大国气象,出城一路俱是车水马龙、摩肩接踵,来到城郊但见一望无垠、花繁蝶舞,想到自己乃此地政首,自豪之意油然而生,不禁策马驰骋起来。
不知不觉便到了洛安石窟,前朝举国礼佛,佛事繁盛,作为都城的洛安自然有不少佛事遗迹,就如眼前这石窟,乃前朝举全国之力开凿,历时上百年,绵延两三里,横亘在伊水两侧,甚为壮观。
如今开春,来礼佛之人甚多,一片喧嚣。
薛沛杒不信神佛之事,但既然到来,也不免俗套,请了几支清香,往人少之地燃香供奉。
礼佛完毕便转身离开,才走没几步便听到后面有人把他叫住,“先生可是掉了东西?”
薛沛杒回头,见是一位容貌清秀的女子,身边跟随者几个丫鬟嬷嬷,女子的装束可称素雅,但看其仆从的穿着打扮,绝非一般人家,便上前请道,“小姐有礼了,可是在喊在下?”
“先生有礼,正是。”说着就叫一个丫鬟递过来一纸信笺,继续说道,“请看看是否为先生之物。”
薛沛杒接过一看,再摸摸自己的怀里,果然临出门之时接到的那封父亲寄来的家书,当时随手揣进怀里,不想没放好掉了出来。
他正要答谢,却见几个丫鬟都掩嘴笑了起来,他忽然想起家书之中还夹杂着一副女子画像,是父亲寄来征询他意见,欲为他说媒的。
看来自己是被误会成情痴或者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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