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佳之品,这批货的成色我还是很放心的。如海,你赶紧修书一封,飞鸽传给押送之人,调转船头,从荆南道一路往南,直奔滨州港!”
“是!”易如海应承一声,看了一眼心言后,转身离开。
见房中只剩下她与叶沁渝两人,心言便上前说道,“夫人,仪安郡主也太靡费了些,您看那账册上记录的,绫罗绸缎、山珍海味、古玩异宝,像瓦砾一样,一车车地买,也不知道用到哪里去了。”
“心言,在外人面前切不可如此说,且不说仪安还是正经八百的郡主,即使不是,那她也是你家少爷的正妻,洛安薛家的当家主母,论理,我都没资格说她的不是。”
心言嘟了嘟嘴,点点头,“心言明白,只是现如今我们既不是鼎泰和,也不是熙和兴,哪有这么多的资财供她挥霍……”
叶沁渝没再多说什么,忖度了一会后便叫心言伺候她回房睡下。
翌日一早,叶沁渝正在东厢房中准备用早膳,仪安却远远地走了过来。
“妹妹怎么不到正房中用膳?自己吃有什么意思。”
闻得仪安声音,叶沁渝放下手中碗筷,起身迎接,“给郡主娘娘请安。沁渝吃食向来清简,就不到郡主那边叨扰了。”
数月不见,叶沁渝的语气愈发不卑不亢了,仪安颇感意外,讪讪地坐下后说道,“本郡主来此地也十天半月了,眼见孩子就要出生,可府中却毫无准备,因此不得不来问问妹妹,这家是怎么当的?”
叶沁渝转身看着仪安说道,“不知郡主所说的‘毫无准备’是何意?府中的接生婆、乳娘以及安胎大夫,都在北苑住着,新生儿的衣物、食具乃至摇篮玩物,也一应备齐,沁渝哪里还不够周全,烦请郡主明示。”
“妹妹所说的,有是有了,但是未免也太简陋了些!说句不怕你恼的话,本郡主出生的时候,伺候我母妃的接生婆有三个,安胎的大夫有四个,我的乳娘有两个,还不包括向来就伺候兄长的那两个!母妃临盆前三月,新建的别苑就已收拾妥当,随时可以入住坐月子,那别苑中有数亩见方的花园胜景、亭台楼阁。妹妹看看此处,可有些什么?”
叶沁渝不禁冷笑一声,“郡主母妃乃亲王王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薛家不过一介臣工,怎能与天家相比。”
“妹妹说的哪里话,薛家富可敌国众人皆知,莫不是你还因为长兴城里不愉快的事记恨本郡主,有意为难?妹妹为难我倒无所谓,不要为难了薛家的血脉才好。”
心言一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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