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简单。”叶沁渝想了一会,最终还是把自己在书房所见之事说了出来。
“还有此事?”羽茗听了也起了些好奇心,“既是如此,明日我们再看一看那纸信笺,说不定看了那字迹,我便有印象了呢。毕竟……我在薛家生活了两三年,期间帮着老夫人和马姨娘做过一些内务事,家里老老少少的字迹我还是认得一些的。”
“好!那我们明日再看!”
羽茗说起她曾在薛家生活之事,叶沁渝心里忽然又起了另一层忧心,躺下后便向羽茗问道,“羽茗姐,有些事……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有什么该不该的,尽管问吧……不过,不许问不正经的。”
“嘻嘻……什么算正经,什么算不正经?那……你和小准叔的事算正经吗?”
苏羽茗顿时捂住了脸,“这个有什么好问的!”
“唉……说真的,我真羡慕你们,至少一生一世一双人……”
“怎么?淳樾和郡主……还纠缠不清吗?”
“也不算是吧……但是陛下并没有解除他们的婚姻关系,名义上,仪安还是他的正妻。”
“那郡主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如果薛淳樾坚定认为不是他的,那必然有他的理由。王公子宴席上的流言还言犹在耳,如果真的是叶赐准的,她又该如何?
叶沁渝苦笑,“是谁的有什么关系呢,都是一条生命不是吗。而且……怎么就知道孩子一定不是他的?他们明明有过肌肤之亲……”
苏羽茗脸上的神色忽然黯淡下来,“淳樾既然认定不是他的,就必然有他的理由,有些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其实商人四处经商,有不少旁门左道的手段,所以……”
“你是指那些不让女子怀孕的药物吗?羽茗姐你也知道这个事情?!”
如果她知道,那她是不是也知道自己曾被薛汇槿用过这些药?叶沁渝的心顿时跳到了嗓子眼,苏羽茗已经千疮百孔,她不想她再经受那些耻辱的煎熬……
苏羽茗苦笑,“苏家也是行商出身,那些旁门左道我怎会不知?只是初始之时我并不知道薛汇槿曾用在我身上罢了……后来到了元清观,净源大师帮我治病养伤之时发现我底子异常阴寒,细问之下才发现了不妥……而且薛汇槿用的药,非一般的阴毒,长此以往……沁渝,我可能,很难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叶沁渝“腾”地直起身来,又惊又怒,睁大眼睛看着苏羽茗,“怎么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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